嘉贵妃有些诧异,皇后是出名的贤惠,但是这种时候还能替自己说情,实在是太难得了。
“顾知鸢,做事情毛手毛脚的,不仔细,回去闭门思过。”赵帝挥了挥手:“行了,都回去吧,错都错了,还能挽回。”
几个人心中虽有不甘心,却还是退了出去。
皇后叹了一口气,抬手捂着胸口:“最近总是胸口闷的厉害,知鸢,你既然在这里,就替母后把把脉吧。”
顾知鸢说:“好。”
她抬手把手指头放在了皇后的手腕上,手指尖下面的脉搏跳动着,顾知鸢的脸色变得严肃了起来。
赵帝一看,顿时有些紧张了,顾知鸢都这么严肃,该不会有什么病吧。
“怎么了?”赵帝问。
顾知鸢说:“父皇,母后,去凤溪宫,容儿臣慢慢检查。”
皇后一听,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心中有些担忧了起来,一行人急急忙忙地往凤溪宫赶去。
赵姝婉喝醉了酒,早早的回去休息了,听到顾知鸢出事情了,想要去刚刚,刚刚走到门口,便瞧着赵帝和皇后还有顾知鸢急急忙忙的走进来,立刻迎了上去,着急地问道:“皇嫂你没事吧,吓死我的了。”
顾知鸢抬手在赵姝婉的脑袋上去敲了一下:“没事。”
说着便和皇后进入了室内,赵姝婉一头雾水的看着顾知鸢的背影,又看向了和她一样被关在门外的赵帝,一脸疑惑:“父皇,怎么回事?”
赵帝摇摇头,和赵姝婉一样的茫然,他清了清嗓子说道:“朕也不知道你皇嫂搞什么名堂。”
赵姝婉瘪了瘪嘴巴:“和我一样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