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顾知鸢说:“可惜朝廷太小,容不下他,有诗人形容他‘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
吴松楠的眉头微微一挑:“倒是一个潇洒的人。”
“是啊。”顾知鸢回答:“潇洒的很,可惜对待家庭并不是好负责任的人,只不过先人的事情,后人无法评论。”
“说的对。”吴松楠端起一杯茶:“先人的事情,后人怎么知道是非对错,一切都没有定论的。”
听到吴松楠的话,顾知鸢短暂的愣了一下,吴松楠好像是想要跟自己传递什么消息。
先人的事情……
荣王?
顾知鸢问:“那活着的人,经历过的人是不是知道从前的事情?”
吴松楠被顾知鸢问的愣了一下,心中不得不感叹顾知鸢的聪慧,他刚刚想要回答,突然听到吴珵出声:“我输了。”
顾知鸢和吴松楠转头看向了吴珵,他有些垂头丧气的感觉,宗政景曜的脸上染上了一抹笑意,好像这个结局本来就在他的意料之中一般。
吴珵绷着脸,淡然地开口:“在下心服口服。”
“本王觉得吴丞相不服。”宗政景曜将棋子收了起来:“再来?”
吴珵坐在宗政景曜的对面,挺直了脊梁,他抬起眼睑,狭长的眼睛落在了宗政景曜的身上:“王爷是要下到在下服气为止么?”
“是!”宗政景曜说:“吴先生才华横溢,纵使先天条件不好,也能补上去。”
吴珵:……
宗政景曜这是拐着弯的说自己天生就不聪明?
为什么他能说出这么过分的话?
但是自己一点都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