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珵瞧着周相寅一边喝酒,一边说些没用的话,有些烦躁,那双向来平静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眼眸之中划过了几丝惆怅,他微微蹙眉,说道:“是不是,我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周相寅又说了一声。
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一声清响:“周大人,吴先生来了,来探望吴丞相。”
周相寅一听,立刻站了起来,瞧着吴松楠穿着一身灰色的衣袍,外面搭着一个大氅,容颜绝佳,整个人有种仙风道骨的感觉。
周相寅立刻作缉:“学生拜见老师。”
“周大人客气了。”吴松楠语调平静,听他说话,就给人一种十分放松的感觉,好像天塌下来,在他面前都是小事情,丝毫不影响他漫步红尘间一般,这种磕在骨子的风雅,是旁人难以触及的。
周相寅轻声说道:“既然老师来了,学生不打扰了。”
说完之后,周相寅退了出来,他对吴松楠是发自于内心的尊敬和爱戴,他觉得,论学识,整个丛阳,无人能及吴松楠。
所以,他愿意用自己的职权让吴松楠和吴珵单独相处一下。
吴松楠拎着食盒,坐在了小桌子旁边,脸上挂着淡淡地笑容:“周大人对你挺好,这牢房干净,连吃食都准备的这么好。”
“父亲。”吴珵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愧疚,一边作缉一边说道:“孩儿愚钝被人算计,让父亲担忧的。”
“旁人有心害你,就算是昭王也难以躲过去。”提到宗政景曜的时候,吴松楠微微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