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希望自己永远不会有掉眼泪的一天。”宗政景曜轻轻捏了捏顾知鸢的脸颊,用力的在她的唇上咬了一下。
眼前的人,俊脸上写满了认真,双眸灼灼其华,如同天上明月一般。
顾知鸢一时情动,伸手搂住了宗政景曜的脖子,抬头吻住了他的薄唇。
宗政景曜那里经得起这般的撩拨,猛地一翻身,将顾知鸢压在了软榻之上。
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的衣襟,伸了进去。
顾知鸢心中一怔:“王爷,这是宫中……”
“冷风。”宗政景曜声音寒冰:“看好门,谁敢进来,你就自挂东南枝吧。”
冷风:?
王爷,你为什么要用这么凶的语气说出开玩笑的感觉。
又或者说,你为什么要用开玩笑的话说出这么凶的感觉。
总之,冷风很委屈。
他如同一尊雕像一般站在了门口,一副,要进去先从他尸体上跨过去的感觉。
听着里面时而传来的床榻摇晃发出的嘎吱的声音,他脸不红心不跳。
心中默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但,还是忍不住感慨,王爷太强了……
他认真的觉得这门不太行,不如王府的隔音效果好,明日应该把门给搬过来……
绒花殿。
小端妃身穿薄薄的霓虹羽衣,在琴声之中轻舞。
她生的娇小美艳,纵使三十多了,身子依然软绵无比,皮肤吹弹可破,还有年轻女子没有的妩媚与韵味。
脚步轻盈,步步生莲花,让人移不开眼睛。
琴声落定,她飞入了赵帝的怀中,身子骨软的不像话,薄薄的羽衣有些透的感觉,赵帝都能看到她穿的里衣儿是什么颜色的。
玉臂勾上了赵帝的脖子,小端妃眼含秋波:“陛下,您都好久没有来看臣妾了,臣妾跳舞都生疏了,过些日子只怕不会跳了。”
赵帝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撩拨,伸手狠狠在小端妃的腰上掐了一把:“你这个小妖精,是要将朕的魂儿都给勾走?”
“臣妾哪里有这样的本事。”小端妃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宫中新来的妹妹们,云嫔,沈贵人,个个都是秒人儿,臣妾人老珠黄了,只怕陛下都要厌恶臣妾了。”
“怎么会?”赵帝的眼中满是宠爱:“你的风姿,她们哪里学的会,只有你深得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