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说起来,确实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情。”赵匡林冷笑了一声说道:“可是昭王老六可是有救命之恩的,你觉得老六会那么容被挑拨?”
“殿下。”玄清笑了一声,眉头微微一挑,声音有几分低沉的感觉:“有些越是让人觉得坚不可摧的关系,其实如实容易摧残,六皇子的心中昭王应该无条件的最相信他才对,但昭王本就是心思缜密之人,有的事情他不会轻易的说出来,这就会让六皇子心生芥蒂。”
赵匡林一脸诧异地看着玄清,紧接着,脸上划过了一丝浓浓的笑意:“只要有人暗中暗示六皇子,想必他很快就能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此时,太后已经得到了宗政景曜和顾知鸢把墙给拆了的消息了。
太后一下子就慌了,转头看向了刘旭濡:“好端端的,这死丫头怎么突然想起来把墙给拆了?”
“谁知道她是如何想的呢。”刘旭濡眼神一暗,冷声说道:“但是这个事情,对我们十分不利。”
“他们进宫了?”太后又问。
“是。”刘旭濡那双布满沟壑的脸上划过了几丝无奈,狠狠皱了皱眉头说道:“我就是知道他们进宫了才来的,娘娘……”
“哀家过去看看。”太后站了起来,双眸闪烁着几丝惊慌,又看向了刘旭濡问道:“对了,四皇子还在对吧,传哀家懿旨,立刻将围墙给砌回去,浇上铁水,哀家去不让顾知鸢和宗政景曜那么早的回去。”
听到这句话,刘旭濡微微愣了一下,用力的点了点头:“诶,是。”
御书房之中。
赵帝脸上带着一抹愠怒,冷着脸看着宗政景曜:“昭王,你不要挑战朕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