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蓝我当然可以不管,可是星星我不能不管!所以爷爷,对不起了!”宇文博说完站起了身,正视着宇文集的目光恭恭敬敬的鞠了一个躬,然后带着星星走了出去。
宇文集颓然的跌坐在椅子上,声音瞬间苍老了许多,他问:“那么,公司?”
宇文博的脚步顿住了,但是没有回头:“爷爷需要我的话,我会留下帮忙,至于财产,我可以不要!”
“我就你一个孙子,你不要,难道要我捐给慈善机构不成?你给我回来!”最后一句话,近乎命令,宇文集复又站了起来,因为起得急,身子微微晃了晃,站在一旁的乔安立即上前扶住了他,宇文集站稳后却挣开了他的手,蹒跚着走到宇文博面前指着叶牧星说:“这丫头我给你留下,算你赢了,不过我先说好,她我可以接受,但是必须和李心蓝断绝一切关系!”
叶牧星再也忍不住了,用力挣开了宇文博的手对着宇文博先是一个歉意的鞠躬,然后才直视着他的眼睛说道:“爷爷,虽然很高兴能得到您的谅解,我为我妈妈所犯下的错误再次道歉,可是没办法,她是我妈妈,是我在这世界上最后一位滴血至亲,我没办法不管她的死活,对不起,打扰了,再见!”
叶牧星抬头,挺胸,然后一步步走出了大门,宇文博随后便追了出来,抓了她的手臂把她反锁在怀中,也没做什么,就是安安静静的抱着。
叶牧星也不挣扎,埋了头,把眼泪擦在他的胸口。
宇文博知道自己冒失了,怎么能这么急着解开爷爷跟星星之间的疙瘩呢?
车子停在了叶牧星的家门口,宇文博笑问:“我可以进去看看么?”
叶牧星点头开了门带他进去。
这房子真的很旧了,客厅的窗户连块玻璃都没有,宇文博皱眉:“那个,怎么回事?”
“哦,坏了,我已经去市场定制了一块,不过老板说要过两天才送过来!”叶牧星把书包放下,拿了玻璃杯替宇文博倒了一杯温水,示意他在对面沙发上坐下。
宇文博环顾了一下四周,眉头锁得更紧了:“你一个人住?不害怕?”
“怕什么?这里治安很好的,别忘了我可是叶牧星啊,八岁的时候都敢半夜跑出家门!”叶牧星不屑的哼了声,抛给他一个我是谁啊的眼神。
宇文博被她逗笑了,把她从对面拉进自己怀里抱着,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轻的摩裟,许久才说:“我在蓝山附近买了一套公寓,我们,一起搬过去住吧!”
叶牧星本来软软的趴在他的胸口的,听他这样说想要爬起来看看他的脸色却被他死死的按着,只听到他如雷的心跳。
叶牧星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揪着他胸前的衬衣纽扣,指甲抠啊抠的,小声道:“那个,我还,未满十八岁!”
宇文博背脊一愣,随即板着脸道:“想哪里去了你,我说的一起住,就是、、、咳咳,很单纯的住在一起,你个死丫头,成天不学好是不是?”宇文博说着,伸手戳了戳她的脑门,然后叶牧星发现这个平时看上去斯文冷峻的大少爷,今天脸上竟也有了一丝可疑的暗红色!
叶牧星没有同意宇文博的提议,她认为不能因为自己再让爷爷和宇文博之间有什么误会了,不过她倒是觉得对不起宫泽俊啊,人好好一孩子,就因为遇险时拉了自己一把被一些好事的同学拍到就上了校刊,现在走到哪都被人当怪物瞅。
更甚者,在谣言即将消退时有人爆出了宫泽俊的真实身份,宫泽家族唯一继承人。
这个消息彷如平地惊雷,轰隆一声在蓝山学校炸开了锅。
宫泽家族啊,尼玛,那是在商场叱咤风云,产业链横跨大半个欧洲,总资产加起来足以撬动日本政府的宫泽家族啊!
他的继承人居然来了中国,还是一个看似平凡的转校生,众人惊叹之余,只感慨自己怎么没多生一双眼睛发现身边这颗明珠!唉,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蓝山学校的女生疯狂了,捧着校报一窝蜂涌到了叶牧星他们班上把正在上课的班主任吓了一大跳
,赶紧叫人抵了门,封了窗子,但仍隔绝不了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十七八岁的姑娘,脸贴在玻璃窗上,明艳如花的五官都变了形,隐隐约约的听到在喊:“宫泽俊,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