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家的时候宇文博和爷爷进行了视频通话,说是澳洲那边叶牧辰的情况不太乐观,由于脑部受到重创那次车祸给他留下的后遗症是不定时疯癫。也就是使他的情绪很容易受到外界干扰,看到类似以往熟悉的场景或者其他什么大脑都容易产生波动使其精神异于常人。
宇文博问他大概还要在澳洲呆多久?宇文集在电话彼端沉默了半晌说:“我以经给他请了全世界顶级的脑部神经科医师会诊,会尽快再安排一次手术,大概还要在这边待上两三个月。”
宇文博暗算了一下,两三个月倒是不碍事,不过:“年前能回来吗?”
“看情况吧,国内的事你先代我处理一段日子,还有星星,照顾好她!”收线的时候宇文集语重心长的吩咐道,来到澳洲看到叶牧辰的情况后他对叶牧星一家的愧疚又深了几分。
宇文博在书房里待了整整半个小时。叶牧星洗完澡出来看见灯光亮着就推门进去了。
“怎么了?”宇文博站起来绕过书桌走到她面前,接过她盖在头上的毛巾帮她擦起湿漉漉的头发来,也顺势揽着她的肩把她带出了书房。
“那个,我明天可以去学校了吗?”叶牧星被宇文博带回了自己的房间,宇文博一关上门她就转过身来问。
“不行,至少要休息三天!”宇文博不给她商量的余地,把她按到沙发上坐下,自己也坐在她身旁帮她擦头发。叶牧星有些懒了,干脆侧着身子躺倒他的腿上,这样也方便他帮自己。
宇文博一边轻柔的帮她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珠一边跟她聊天:“刚才爷爷来电话了。”
“恩,说什么了?”叶牧星闭着眼睛,小猫一样慵懒的问。
“说是你弟弟的情况不太乐观,要进行一次手术有好转的话才能回国。”宇文博的声音很淡,但他一直盯着叶牧星的脸没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
叶牧星仍旧闭着眼,看不出丝毫情绪,长长的睫毛忽扇了一下,然后含糊应了一句:“哦!”
宇
文博有些挫败,这丫头难道真就没心没肺到了这个地步,他放下毛巾,有意无意的补了一句:“爷爷很内疚。”
叶牧星睁开眼,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亮闪闪的,像被水洗过一般。但也仅是一秒,她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反手抱住了宇文博的腰,宇文博呼吸一下子就急促了起来,一把把她拉了起来,望着她红嫩的唇低头猛地吻了上去,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纠缠起来。
叶牧星被他吻得晕头转向,本能的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宇文博越吻越深,一边吻左手也沿着她的锁骨伸进了她的睡衣里面隔着胸罩覆盖上了她那柔软的浑圆。
不算大,他一只手刚好可以包住,可是隔着厚厚的布料总感觉不舒服,宇文博索性把她的胸罩移到了上面,略显粗糙的手指接触到细滑的肌肤,叶牧星小小的颤抖了一下,神智也清醒了不少,小手抵在他的胸前推他,低低的抗议道:“不要!”
宇文博哪里肯听,火热的唇沿着她细如白瓷的脖颈一路往下。
眼看大火就要燎原,敲门声却突然响起,而且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势。
“该死!”宇文博低咒一声,望着被自己压在身下吻得双脸通红的小丫头,替她整理好衣服后才站起来去开门,站在门外的赫然是一脸不耐烦的云曦,许是没料到开门的是宇文博她那句:“怎么这么晚才开门?”说到一半就改成了:“哥哥怎么在她的房间?”
“有事?”宇文博口气有些不善,但面上仍是风度翩翩。
“哥哥,我要和她读同一个班级!”袁熙瞄到了红着脸蜷缩在沙发上的叶牧星指着她对宇文博说道。
“胡闹!”宇文博冷着脸斥了她一句:“你要上哪个班是我能决定的吗?这的要学校分配!”
“哥哥是校董这点事都摆不平么?”袁熙小脸一板不高兴了:“再说我又不会找她麻烦,哥哥那么紧张干什么?”
宇文博刚要说话,叶牧星已经抢在他前面开口了:“好了好了,就让她跟我同班吧,我会照应她的
!”
“谁要你照应了?”听她答应了,袁熙小手一甩及不领情的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