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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灭圣女的脸色阴沉的可怕，不过她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这只小凤凰。
寂灭神火之中，赤无暇的身体越来越大，最终变成了人族的形态，安静的躺在虚空之中。
他的双目微微的睁开，眼眸之中没有任何神采。
“我儿，你能看见为娘吗？”
寂灭圣女在赤无暇的耳边轻语。
但是赤无暇的眼睛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神采，若非是他的胸膛在微微的起伏着，现在的赤无暇就和死人没有什么两样。
涅槃……失败了。
或者说，以涅槃之术来恢复赤无暇的五感六识的方法失败了。
五感消失，赤无暇不能听，不能看，不能嗅，不能尝，也不能触。六识湮灭，赤无暇则是彻底的失去了行动能力和与外界的一切感知。
“若是六位圣宫之主肯出手，以六大至高秩序引动混沌之中的秩序，为我儿重塑真灵……真的能让他恢复过来吗？”
寂灭圣女豁然间转身，用哀求的目光看向莫有道。
“不能。”
莫有道叹了一口气，“连寂灭凤凰一族的涅槃之术都失败了，就算六大圣宫之主出手，也是同样的结果。”
寂灭圣女的眼睛一下子空洞起来，她茫然无措的看着莫有道。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能救他了吗？”
寂灭圣女的声音之中带着一抹小小的期冀，她的身体更是瑟瑟发抖，如同一个无助的溺水者，正在试图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
“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哪怕是我的命，我也愿意！”
这一刻，什么超脱混沌之法，什么六御千绝阵，根本就无法和赤无暇相比。
“……”
莫有道看着此刻的寂灭圣女，他的眼睛里闪过一抹不忍。
“混沌之中，有两位超脱混沌的存在。”
莫有道叹了一口气，“一是虚无缥缈的紫陵剑，二是混沌海之中的陆前辈。”
“紫陵剑神龙见首不见尾，也许在第三界，也许在天地……陆前辈曾出现在混沌海，我曾有幸见过他一次，若是他肯出手，也许能救下赤无暇。”
“不过……”
“走，去混沌海！”
寂灭圣女打断莫有道的话，抱起赤无暇，便要去混沌海。
“混沌海已经消失了。”
莫有道微微的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混沌海就是陆前辈的法宝，在我临行之前，曾见到陆前辈带着混沌海冲入混沌深处，不知道去了哪里。”
寂灭圣女一屁股坐在地上，她全身上下的力气都好像被抽空了一样。
“其实还有一个最简单的办法能救他。”
莫有道看着寂灭圣女的神情，皱眉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圣女去求那位太初圣子，他也许会解了赤无暇身上的法。”
“对！对！太初圣子！！”
寂灭圣女好似找回了所有的希望，“他能剥夺我儿的五感六识，就能将它们还回来……魏源，对！是魏源，我将魏源还给他就行了！”
下一刻，寂灭圣女抱着自己的儿子，瞬间消失在原地。
莫有道看着寂灭圣女离去的身影，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也许那位陆前辈，也救不了赤无暇……能救他的唯有太初圣子了。”
“原来他是太初圣子。”
莫有道喃喃自语着，显然，他认识陆云。
……
三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