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地一声,紫光闪闪的魔法阵终于成了碎片,而男人也顾不得矜持什么的了,直接站起身来,上手死死按住了阿夸的脑袋,把浓热的精浆一口气喷射到了她的脑子里。精密的脑组织被缕缕粘稠的男性子种不断破坏,人体最核心的中枢神经也被肮脏的粘液所玷污。阿夸连发出叫声都做不到,只是一阵猛地剧烈抽搐,身体便瘫软了下来。一股淡黄色的尿液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流下,汇集在阿夸的双膝之间,形成了一小滩水泊,反射着不断淌出尿液与爱液的小穴。精液与血液从她的眼窝滴落,把男人的裤子都染脏了。
“好爽啊,阿库娅碳...阿库娅碳?”
在舒爽过后的贤者时间,男人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酿成大错。他赶紧拖着阿夸的肩膀,把她从自己已经血淋淋的肉棒上抬了起来,发现她似乎已经失去了对一切的反应。除去一只眼睛已经变成流淌着精浆的血洞,阿夸另一只漂亮的大眼睛也开始扩散、翻白,失去了一切神采。她的嘴角也滴着粘液,不清楚是自己的口水还是之前男人留在她嘴里的前列腺液。他赶紧摸了摸阿夸软软的胸部,又试了一下她的鼻息。
“没有心跳没有呼吸...阿库娅碳,死、死掉了...?”
双手托着阿夸逐渐变得冰凉的尸体,男人沉默了许久。他想了想,从裤兜里掏出了一把小刀。
“阿库娅碳,我的阿库娅碳......”
冰冷的刀锋划过阿夸苍白的脖颈,逐渐形成了一道血线。尚还不知道主人已经死去的肌肉细胞们还在工作着,就被小刀一点点地划开,从大动脉里喷出的鲜血又溅了男人一身。
“阿库娅碳...至少把你的脑袋留给我,做我的飞机杯吧......”
他喃喃自语着,连续切了半个小时,才终于把阿夸的脑袋整个切下来。望着她已经不再流血的无头尸体,又看了看自己依然勃起的、带着干涸血迹的肉棒,吐了口气。他提起坚挺的小老二,另一手托着阿夸的头颅,硬挤着塞进了她的断颈之中。
“阿库娅碳的深喉......呜呜呜,深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