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幺笑道:“老大,你也姓熊,也是熊家的少爷,怎么说得像是你自己一样啊?”
老大愤怒道:“混仗!我熊高举是人类,我乃是飞熊老祖之后,我家老祖和姜太公乃是最好的兄弟,曾经的姜太公都要借着我家老祖的名号才能请动一些神仙帮他的忙。我乃是根正苗红的名门旺族之后,岂是那种下贱的妖怪?你小子记住了,我们人类的熊家,和他们妖怪的熊家,不是一熊家。你再敢胡说八道,我非抽死你。我家老祖乃是与姜太公、周公、伏公、禹公齐名的天部正神。你敢拿我熊家和妖怪的熊家相提并论,你就是亵渎神灵,你知不知道?”
小幺抱拳培笑道:“老大说得是,是小子不对,是小子不知道老大的底细。”
老大愤怒继续道:“你们沙河门的小杂碎,都是杂种,听说是伍子胥在召关城住店,夜里被人追杀,慌忙上马逃命,那老马正值夜里思chun的时候,岂有力气载人?夜里跌跌撞撞,路遇召关城的乌江阻路,伍子胥要打马跃过,岂料当时乌江正值chuncháo时期,河水太宽,伍子胥连人带马落入了乌江之中。伍子胥在乌江chuncháo之中策马奔向对岸,当时与乌江相通的淮河突然掀起了巨浪,一个浪头袭向了伍子胥和他的老马,一下把伍子胥和他的老马打出了召关,从淮河流域打入了流沙河。chuncháo中的伍子胥和他的老马随着浪头落到流沙河的时候,身边的鱼鳖虾蟹得到伍子胥和他的老马思chun机缘,就生出了一群的小杂碎,后来组建了沙河门。你们为了抹除你们祖宗不光彩的历史,只把召关城败坏得不成样子了,更是把乌江改道,抹杀了以前的痕迹。你们沙河门的杂种,败类!鱼鳖虾蟹养的卵生,湿生的杂碎!”
熊高举是越说越生气,越骂越起劲。
只叫小幺忍无可忍地大吼道:“住口!你这个杂碎!我沙河门同样是名门望族,虽说没有出过圣人,我们的祖先也能与圣人扯上关系的。我们沙河门的老祖乃是禹公门下的得力干将,你羞辱我们沙河门,就等于说禹公没有眼光了?”
一名漂亮的青年女jing官从巷道子的入口迅速地跑了过来,女jing官的出现,只叫争吵的老大和小幺都住了口。
女jing官奇怪地看了老大和小幺一眼,迅速地伸手朝着五头死熊的身上抓摸了起来,抓摸一通之后,怒声道:“你们够狠的,把所有好东西都拿走了,就剩下五张熊皮和一些没用的坠肉了,见者有份,快给姑nǎinǎi拿出来。”
熊高举道:“小丽,你在这里看着,很快就会有熊怪们来给这五头死熊收尸了,我们去看看天机门少主去了哪里?所有的好东西都被天机门少主带走了。天机门少主一挥手,撒出了三十六个天罡豆兵,虐杀了这五头熊怪,岂能留下一点的好东西?我们两个正在为了决定是谁追踪天机门少主而吵架,现在你来看护现场,我们一起去追踪天机门少主。”
说罢,熊高举和小幺一起转身就跑。
当两人跑出巷道子,跑到了大街上,又往前跑了一段路,看到王华在一个花店里正在挑选鲜花。
老大熊高举和小幺跑到花店门前,挑选鲜花的王华似有感应,抬头看到了两名jing察,以为jing察是来抓他的,吓得立即放掉了手里的鲜花,闪身奔出了花店,朝着远处的街道跑去了。
王华先前是理直气壮的,现在出现了如此诡异的事情,也不由得心里发虚了,以为贪上事了。正所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生不入公门,死不入地狱,一但抓进派出所,若是被关进了铁门,岂能有好事?
老大熊高举和小幺看到王华跑了,也不追赶,只是看着任由王华跑远了。
小幺道:“老大,怎么不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