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自己做的香粉和面脂。香粉你看喜不喜欢这味儿，要是不合意，也可以送给适合的女儿家。至于这面脂，我看你上次用的面脂稍微有些油，天热起来再用可能就没那么适合。所以特意做了这种面脂，你可以试试看。”
“哎哟，你还有这等好东西。我看看……嗯，这香味儿好闻。是长春花的香味儿？”
“不错，正是长春花。这些都是我前两日忙活的结果。您瞧……”
季月荷和芸娘闲聊。
而另一边，在她的棋艺课结束后，这边关老四和关老五还需要等课上完，才能出来。
刘老对自己的几名学生都一视同仁。
至于另一边的钟老，则对眼前的关老四惊喜万分。
此前刘老头跑来找他，说要和他一起上课，还把他愣了好一阵。
他虽然也给自己的学生上课，可刘老头的眼睛一惯都长在头顶上，几时这样主动让他出手？
里面肯定有明堂！
得知他让自己指点一个学生后，他内心更是打定了主意，看在刘老头好不容易低了一回头的面子上，这名学生就是再平庸，大不了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看不见就是。
等现在一上课，他看了对方的文章，不由见猎心喜。
这么好的苗子，他之前怎么就没发现？
关老四属于厚积薄发那种类型。
当年他的学识基础就打得牢。这两三年再没有了读书的机会，他内心早就憋着一口气，发誓要出人头地。
眼下好不容易有了改变命运的机会，他还不得废寝忘食的读书？
钟老考校的内容虽然偏、怪、还深奥，可他还是一丝不苟的答题了。
“好好好，真不错。你和明轩是亲兄弟？”
不怪钟老好奇。没季月荷在一旁做比较，只看到关老四和关老五二人，旁人一眼就能从五官中，看出亲兄弟的影子来。
“回禀先生，我二人正是亲兄弟，他行五，我行四。”
“难怪了！”
钟老重重一拍巴掌：“难怪你和明轩的学问都这么好，原来你们二人是兄弟。那……你们家可还有读书郎？”
“目前而言，就只有我与五弟两人。”
说着话，关老四有些迟疑。
自己爹的学问不低，不明白他怎么不去下场参加应试。还有他娘，他也没想到，娘他居然也识文断字儿。
他要是自己都不努力的话，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大家甩开了。
如果说老关家还有谁学问好，他还是觉得是他爹。
爹居然还会出题考校他们？
这简直颠覆了他过去的认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