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的话说：“奶，我还小呢！我什么都不懂。我不看就是了！”
此后，每次奶娘给孩子喂奶，他都躲了出去，和车夫坐到一块儿吹冷风。
关嘉茂对这个孩子的到来只是微微一拧眉。
一日晚上休息时，季月荷说起大宝时，他神色莫名。
“之前我和仲勇起了争执，是为了他生父之事。他……”
他沉吟良久，最终只是摇摇头，叹了口气。
关嘉茂对关老大和关老 二的生父的身份三缄其口，可对两人的态度却是一如既往。
“他的身份很特殊？”
“不知。”
关嘉茂摇摇头：“老大没和我说。不过，上次他追问我他生母之事。他认为，是我故意害死了她。”
“她？他生母？”
季月荷瞠目结舌：“他怎么会这么想？”
“有人挑唆而已。”
关嘉茂说得轻描淡写，季月荷听得心惊肉颤。
“是、阮氏？”
“不知。不过，我已经让他找当初的接生婆去问了。当初替他娘接生的接生婆是王稳婆的娘，当年王稳婆虽然小，却一直都跟着他娘学习接生。不清楚他有没有问，不过之后，他便再没来过老宅。”
其实，这些都是不要紧的。
要紧的是，关老大居然一受人挑拨，就当真怀疑起关嘉茂来。
这个才是重点！
关嘉茂觉得寒心。
其实，当初他娘怀着身孕，跪着求他的时候，他完全可以置之事外。不过，最终他还是心软了。
代价就是他多了两个儿子，还背负上鳏夫的名声。
如今，关老大此举，无异于在他的伤口上撒盐，典型的好人没好报。
“大宝既然来了，也不用送回去了。你如果愿意就带在身边。如果不愿，就丢到孙箫那边吧！也不枉他跟过来一场。”
说到底，他还是对关老大寒了心。
“行，我明天问问他的意思吧。”
季月荷也对大宝这孩子头疼。
大宝对她有尊敬吗？
至少之前，她没看出来。
她不怕对方算计他，他还在算计自己，代表自己身上还有值得算计的东西。钱财也好，权势也罢，一个九岁多的孩子，她计较什么。
次日再乘车时，季月荷便拉着大宝。
“眼下有两条路给你选。其一，你跟着孙伯伯，好好学习一身本领。其二，跟在我身边，我教你学习做生意。其三，你选定一人跟随，今后是好是坏，全在你今日的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