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陛下的意思是……
王大将军后知后觉明白了赵成渊的意思,脸色当即就变了。
他刚要拒绝,不料赵成渊一声重咳,“怎么,你有意见?”
“没,微臣不敢。”
“不敢?那就这么定了!”
他才不管王大将军难看的脸色,突然觉得,自己这样的安排真是妙极。
说到底,王家是他的娘舅家,把这个孩子养在大将军府上,不但可以完美掩饰孩子的身世,还能让他享受到该有的荣华富贵。也算是他这个做父皇的,最后能为他做的事了。
他有些不舍的再看了孩子一眼,便挥手让王大将军带了下去。
明天,他就要在大军的护送下前往岭南了。
其实,他对岭南那片不毛之地并没有任何想法,反倒是对惠王封地很有兴趣。
惠王死去多年,他将封地收回,也是合情合理。
一时间,无数双眼睛都盯着惠王封地那块肥肉,谁都恨不能去咬一口。
季月荷并不知道,赵成帝赵成渊正尾随在她身后,带领二十万大军进入了惠王封地。
她依然孜孜不倦收集着有用的信息。
不过,等她进入袁州宜春县后,周围的风气立马一变。
这里自古以来就是赣西重镇,也是自古兵家必争之地。来往行人客商众多。
季月荷原本打算,第一站打算就在宜春县落脚。可随着他们进入宜春县之后,沿途逃难的行人越发多了不说,甚至在从他们打探的消息来看,岭南方向的战事,已经影响了此地。
当然,也有人虎视眈眈盯着他们。
发展到后面,更有人仗着人多,对他们发动了战斗。
却没想到,他们一行人直接掏出了武器,当场斩杀了二三十人,这才遏制了那些人的疯狂。
最为要命的是,没过多久,她居然从路边倒地的病人身上,发现了疫病。
“疫病?!”
她这话一出,几乎所有人都被吓到了。赶忙追问:“你确定,你没看错?”
“不会看错,应该是时疫!”
所谓时疫,书上云:“因疠气疫毒从口鼻传入所致,有强烈传染性。其发病急剧,证情险恶。若疠气疫毒伏于募原者,初起可见憎寒壮热,旋即但热不寒,头痛身疼,苔白如积粉,舌质红绛,脉数等。”
“死者众,不下数百万。”
……
众人面面相窥。
末了,才有人小声问:“咱们现在立刻离开,还来得及吗?”
“恐怕为时已晚。”
季月荷摇摇头。
她已经有过处理的瘟疫的经验,倒是很镇定。
“不过,也不是没有防治的办法。从现在起,一切所有事宜,皆听我指挥。”
“不能再外出狩猎,不能让骡马食用路边的杂草。任何生人都要避开。所有人,从即刻起都戴上口罩,不要喝除我给你们的饮水之外,不要碰任何事物。防疫的药我随后就会调配,每人每天三碗药。谁要是不喝,就滚出队伍!”
季月荷的要求众多,甚至,有些还很严苛。
可这时候,却没一个人站出来说反对。
是金子,迟早都会发光。
人有没有能力,遇到事情之后就自然而然表现出来。
季月荷恰好就是这种,平日里不声不响,遇到事就能站出来挑大梁的这种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