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这番提醒,那些甚少出门,不知郑王妃身份的女眷们,立刻露出了然之色,更是忌惮的收回了视线,不敢再随便乱瞧乱看了。
“你们怕是不知道吧,这位亲王妃与上官家的夫人,可是同母所生的胞亲姐妹,我本来以为关王府设宴,这位王妃不会来呢,如今看来人虽然来了,但却来者不善啊。”
“咱们只管看戏就好了,人家两位王妃之间的事情,哪里是咱们这些官宦内妇能插手的呢。”
一时间周遭传来各种窃窃私语的声音。
不过对于郑王妃要发难季月荷的事,大多数人还是抱着一种看好戏的念头。
而郑王妃笑得这样挑衅,季月荷又不是个聋的,她怎么可能听不见呢。
但是面上,季月荷没有露出丝毫的不悦,反倒是从容不迫的笑着询问道:
“郑王妃杯中的酒水,为何没有饮用,可是觉得我侯府的饭菜不合心意,那你可有喜欢的菜品,我这就叫人给你单独做一份。”
一个在人家设下的席面上,突兀的讥讽发笑。
而作为主人家的季月荷,却没有丝毫不悦,反倒将礼数做得更加周到。
这两相一对比,就连在旁想瞧关王府热闹的一众女眷们,也是挑不出半点毛病来。
本来她们还觉得,真说起来,关嘉茂才是外姓王,所以季月荷这王妃的身份,与皇室宗亲真正的王妃,那自然是不能相提并论了。
可是如今大家伙却觉得,季月荷反倒尽显端庄持重,仪态得体。
再瞧这位亲王妃,明眼人谁看不出来,她是在替自己的妹妹来关王府寻晦气的,但这种席面上如此失态,未免就有点太小家子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