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这模样,就长得挺蠢钝如猪的,郡主深意那确实不是你这等人能参悟得出来的。但你既然想要对未来的皇后,报以敬畏之心,那朕教你个办法,也不用等着回去摘掉发簪了,现在你就脱簪待罪的去外面院子里跪着,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本来上官婉,还以为自己刚刚说的那番话,博得赵琏的同情了呢,觉得她楚楚可怜,确实很无辜。
可是如今一听完赵琏的这番话,上官婉整个人都傻眼了。
虽然之前她就听过,这位陛下对关宝珠,有多偏疼在意。
可从古至今,哪里又有长情的君王呢,上官婉始终觉得自己有机会,这也是她挤破头要进宫的原因。
可如今她却一次觉得很绝望,因为赵琏刚刚看向她时,那眼中的嫌弃,简直不要太明显。
至于说赵琏,话一说完直接就走出了屋子。
不单单是上官婉,这宫里的婢子,瞧着后宫闲置,蠢蠢欲动,趁机想凑过来的也比比皆是。
赵琏就是要拿上官婉立威,杀鸡儆猴,叫所有人都收敛一些,省的叫他看着都觉得厌烦。
而且纳妃是避免不了的,但赵琏不希望关宝珠,一进宫就要被这些女子纠缠不休。
能替关宝珠扫清的障碍,赵琏都会一一去默默做好,只等着良辰吉日一到,就迎娶他最想相守一生的女子进宫做他的皇后。
上官婉闹出这样一个天大的笑话来,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所以第二天这宫外头都传的人尽皆知了。
因此待在侯府内的关宝珠,哪里有不知道的道理。
恰逢此刻,得到消息时,她正陪着季月荷一起用早膳呢。
听到丫环,绘声绘色,满脸是笑的讲完后,顿时就惹得满屋伺候的人,全都哄然大笑起来。
但是就见关宝珠,由始至终都是安静的吃着饭,没有露出任何嘲弄或者的笑意。
等到碗筷放下之后,她更是冷眼扫了一圈屋内伺候的下人,缓缓的说道:
“什么时候,宫里的事情,你们也敢这般议论说笑了,被人知道岂非要说我关家不敬皇室,不懂尊卑,全都出去领十下手板子,若有再犯也就不必在近前伺候,去外院做粗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