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苦了卫氏和吴文皓,两人一个帮忙抓药,一个帮忙熬药,这对姐弟俩都不觉得苦,照顾起伤员来还是非常像模像样。
季月荷也忙!
主要是字画铺那边的掌柜托人带了话给她,有人买走了她寄卖的画。
等季月荷去了字画铺才知道,她放在字画铺寄卖的三幅画都被人买走了!
三幅画,一共卖出了2000两银子的“天价”!
季月荷也吃了一惊。
她也没想到,居然有人花2000两,买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画的画。
“这三幅画,是一个人买走的还是几个?”
“是同一人买走。”
掌柜的笑得见牙不见眼:“按照我们之前的协议,超出500两部分双方五五分,再加上百分之十的抽成,一共就是400两。这是1600两的银票,您清点清点。”
季月荷也满意得很,接过号票验证真伪后,这才揣进了自己的兜里。
“对了,那位买主说,您手上是不是还有一副画,他愿意以相同的价格买下来。问你可愿意卖?”
其实掌柜非常奇怪,他怎么就看不出应该还有一副画?
“烦请掌柜告诉他,最后一副画,我要价一千。如果他有意愿要,可能还得再等一等。”
等多久,季月荷自己也没底,因为她都还没画出来。
她太忙了,忙得没有时间画画。
不过为了一千两银子,她还是抽空作画,至于什么时候能画好?估计得再等等了。
季月荷忙得很,所以也没注意到身边的人的变化。
这天家里的药材又用完了,原本是吴文皓帮着跑腿抓药,可这天他被关嘉茂带了出去,抓药的活儿就落到了卫婉秋身上。
卫婉秋去抓药了,可回来时她却满头大汗,神色异常慌张。
本来是去抓药的,结果药也没抓回来。
季月荷直觉有事发生,问她,她依然什么都没有说。
不过从这天起,卫婉秋就避免走出府门,就连去前院也犹如惊弓之鸟。
季月荷好奇得很,却又不明白缘由。
派人重新去抓药的同时,也打探了卫氏的情况。只是被派去的人回来说,一切都安好,并没有任何异常。
季月荷虽然好奇,也不能笃定对方说出来。
她依然忙碌。
只不过,卫婉秋再躲,却躲不过找上门来的人。
来人是个年岁在二十上下的壮汉,从对方的衣着和打扮来看,应该是某位大户人家畜养的护卫之流。来了杨家别院求见。可关嘉茂不在家,季月荷便直接拒绝了。
没想到,对方居然又契而不舍的,说是要见她。
季月荷来到府城后,根本就没有和对方打过交道,可对方突然登门求见,她也好奇对方是谁,便让对方进了屋。
只是没想到,对方见到她之后,把话题东拉西扯,老半天都没说道正题上。
季月荷原本就忙,偏生还多了个来求见的。她见吧,耽误事儿;不见吧,又觉得你目空一切。
那双眉头都几乎能夹死苍蝇了。
“张护卫,你来见我,应该不是就为了和妾身闲话家常吧?你有什么目地,就说吧!”
张护卫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今天来是想问问您,贵府上是不是有一个姓白的姑娘?年龄大概在十六七岁,个头大概这么高,长着一张瓜子脸,还带着几分我见犹怜?”
“姓白?没有没有,我这里就没有姓白的姑娘!”
“或许她自己改了名字,姓不姓白不要紧,不过她的身高长相应该不会有什么变化。”
“实不相瞒,这套别院其实是杨家的,我等暂时借住在此,家中原有的丫鬟婆子小厮管事什么的,我其实都分清楚。所以你说的这个人,我真的不认识!”
这人还真是来找卫婉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