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是……”
沈连翘向后退去,一棵掉光叶子的泡桐树挡住了她的路。
刘礼起身向她走过来,声音热忱而沙哑,温声道:“良辰,你不要怕。你不喜欢,我走就是了。”
他说着转身,却又忽然放慢步子,抱紧手臂半跪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起来。
“你怎么了?”沈连翘跑过来。
刘礼额头冒汗,脖颈中青筋暴起,一面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一面道:“是那个断掉的手,在疼。”
沈连翘急急道:“我去喊人请大夫。”
这里的婢女被刘礼屏退了,小小的院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不用了。”刘礼的左手伸出来,拽住了沈连翘的衣袖。
“许是因为外面太冷。劳烦郡主扶我,”他颤声道,“进屋缓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