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连翘锁眉道:“更何况今年年初有饥荒,朝廷不想着降低税赋多活几个人也便罢了,竟然加征起来!”
严君仆摇了摇头,叹息一声。
“打跑了匈奴,赋税能降下来吗?”沈连翘忍不住问。
严君仆偷偷指了指北边。
“那要看朝廷的意思了。”
朝廷,庇护万民,却又掠夺万民的朝廷啊。
这晚沈连翘睡着时,总是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哭泣。
北地的战事还算顺利。
更换各城布防后,匈奴的攻势便很难推进了。
孔佑的护卫不方便入军籍,从洛阳出发到现在,只有江流随身跟着他。
“有信吗?”每次有信使到达营帐,他总是问江流。
江流把给孔佑的信送过去,孔佑只粗略地看一眼封面的字迹,便常常露出几分失落。
次数多了,江流也渐渐琢磨出什么了。
他恨不得自己写一封,署上沈连翘的名字,安慰一下世子爷。
不过写什么是个问题,按照沈掌柜的性格,恐怕会详细汇报一下最近挣了多少钱,打了哥哥多少顿。
因为没有数据,这信不好编。
不过这一次信使来,直接进了主帅卫燃的营帐。
这种情况,说明只有主帅的信,且是密信。
能千里迢迢送密信来的,恐怕是皇帝陛下。
孔佑站在营帐外,寒星闪烁的眸子跟随信使的身影,一直到营帐的布帘放下,遮挡住他的视线。
是什么命令呢?甚至要避开晋王刘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