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凌如翰是这样听的，只是，付凌雅真的没有撒娇的意思。
凌如翰轻笑出声，付凌雅却不小心走了神。
还想这是第一次看见凌如翰笑哎，怎么了，中了什么邪吗？！
凌如翰拿过付凌雅的手稿，翻开看了看。一般都是一目十行，秒速浏览文件或图纸的他，此刻竟然多停留了几秒。
凌如翰自己都有些惊讶。
他更惊讶的是付凌雅在这么短的时间的转变，不论是线条笔触还是色泽标注。看来，这个付凌雅真的是有两下子。
是那两年荒废的吗。
付凌雅看到了凌如翰看手稿时眼睛里有闪烁的光，即使是一闪而过的那种，恰好被付凌雅捕捉到了。
在没有接受宣判之前，付凌雅的心还是悬着的。
“嗯，还可以。采纳了。”
付凌雅听到这句话时心里着实开心了一下。
“不过，”
转折词一出口付凌雅刚想开心一点笑一下的，结果听到了这个转折词，嘴角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摆了，就这样，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尴尬。
“怎么了？”付凌雅却生生地问，眼睛盯着凌如翰一动不动。
“不过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问吧，知无不言。”吓了付凌雅一大跳，还以为是什么呢。问就问呗，能有什么问题好问的。
“君逸然是你什么人？”
“嗯？”出乎意料，凌如翰问了一个这样的问题，从一个陌生人嘴里说出熟人的名字，还挺奇怪的。
应该是早晨的时候，他看到了。
“总监，你认识君逸然？”
“很奇怪吗？”
“不不不，富家子弟互相认识，不足为奇。是我大惊小怪了！那个……我和他啊……嗯，兄妹吧，他是我哥哥。怎么了，总监怎么突然问这个？”
凌如翰看了电脑弹出的消息，抬起手快速打字回复。
“兄妹？”凌如翰的手没有离开键盘，眼睛也没有离开屏幕。“一点都不像。像恋人。”
凌如翰终于肯把视线从电脑屏幕转向付凌雅，想看着这句话在付凌雅脸上的化学反应。然后再次展现自己珍贵又迷人的笑容。奸诈。
“嗯，这只能证明我和哥哥感情很好。”付凌雅有些尴尬，脸上微微泛红。
怎么可能像兄妹呢？哥哥妹妹是怎样的一种相处模式啊。付凌雅挺想知道的。而自己的这句话又好像是在圆谎一样，怕别人觉得蹩脚，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
“那是我八卦了。”
凌如翰觉得自己有些无聊，竟然会问这种问题，竟然会想着问问题。
“那我先回去工作了，再见。”
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