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连羽却仿佛听不见一般,整个人再次往沙发角落里靠了靠,发出细碎的呜咽声:“都是我的错……放过我,别再说了……”
见状,阮凛再也顾不上其他,一把将人打横抱起。一开始饶连羽还试图挣扎,可渐渐地又平复下来,只是身体还在止不住地颤抖。
一小时后,阮氏集团旗下私立医院。
心理医生从诊疗室出来,面色凝重。
他走到面色难掩焦急的男人面前,语气严肃:“三爷,饶小姐她是因为受到强烈刺激导致的抑郁症急性发作。我已经给她做了紧急催眠治疗,现在睡着了。”
阮凛闻言,说不出的愕然,像是被什么重击了一般。
“抑郁症?她……得过抑郁症?”
医生点点头:“从病史来看,应该是长期抑郁。刚才的刺激成了导火索,导致急性发作。”
“她现在情况严重吗?”阮凛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苦涩在舌尖蔓延。
“需要静养,绝对不能受刺激。”医生郑重告诫,“抑郁症患者最怕的就是情绪波动。三爷,您需要做的就是多关心她……”
后面的话阮凛已经听不清,他推开诊疗室的门,看着病**安静睡过去的人。
饶连羽的脸色依旧苍白如纸,脆弱得好似一朵柔弱的百合花,美好却易碎。
三小时后,饶连羽才从催眠中醒来。
浑身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她试图起身从**下去,却被突然冲出来的男人一把摁了回去。
“你先别动。”阮凛不知道从哪冲过来的,语气是透不出的着急。
饶连羽迟钝地低头看着他按在自己手背的大手,又看看他的脸,很快平静的眸底**起一抹厌恶,她猛地抽出手,倔强地穿好鞋子要走。
“饶连羽,你在我面前就非要这么倔吗?”阮凛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英挺的眉宇蹙在一起。
话说完,又觉得自己语气太重,又温声补了句:“想回去对吗?好,我们现在就走。”
饶连羽想说“谁想和你走”,结果没来得及出声,就被男人强行抱起,大步离开医院直接给塞进了车里,车子一路驶向郊区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