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场抓包,阮凌毫不在意地耸耸肩,“路过而已,没想到就听到你们吵架了,真是抱歉。”
阮凛懒得和无赖多费口舌,拔腿就要离去。
“别走啊,三弟,难道你就不好奇当初你离开后,饶连羽和饶城是怎么相爱的吗?”阮凌看热闹不嫌事大,倚着门框双手环臂。
果不其然,阮凛的脚步生生顿在原地。
阮凌继续说:“说起这一对还真是羡煞旁人呢,两人为了在一起不顾任何人的反对,甚至都愿意为对方放下尊严……”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个裹着劲风的拳头猛然朝他袭来。
这拳出得太快太急,阮凌堪堪躲避,唇角还是被擦过。
阮凌下意识用舌尖抵了抵酸痛的软肉,衣襟又被拽起。
“闭嘴。”阮凛咬牙挤出两个字。
……
饶连羽没着急回办公室而是先去了洗手间。
今天是她第一次在阮凛面前情绪失控,现在连双手都在止不住地颤抖。
一直以来她都可以很坚强,可只要提到那个来不及出世的孩子,她建造起来的围墙就能够在瞬息之间崩塌。
阮凛的恨意她感受到了,可是她不会接受,真正杀死孩子的刽子手明明是他。
饶连羽打开水龙头,掬起清水不断地往自己脸上泼。
直到感觉胀痛的胸口终于平复下来,她才停下动作,从旁边抽了张纸巾。
耳边响起高跟鞋清脆的敲击声,她本来没在意,直到感觉出来高跟鞋的主人停在了她的身侧。
“饶连羽?”很熟悉的女声。
饶连羽擦干净脸上的水珠抬头看去,猝不及防地撞入一双探究的眸子里。
转瞬之间,那双眼睛渐渐爬上了名为嫌恶的情绪。
饶诗曼盯着她,又想到刚才在公司里听到的风言风语,呵斥道:“按理说你和谁在一起我管不着,可我哥刚去世,你就迫不及待地和阮凛在一起,甚至在公司里当着员工的面勾勾搭搭,你的眼里到底有没有饶家?”
“当初真是我瞎了眼,你要进饶家,我还帮你说话,没想到是引狼入室,代价却是我哥的一条性命。人死不能复生的道理我懂,可是对死者最起码的尊重,连羽你就不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