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距离随着阮凛俯身逼近,缩短到呼吸相闻。他喷洒出来的气息灼热,犀利的眸光偏执可怖像要直直把她吸入。
“告诉我,你有多讨厌我?能讨厌到和我同桌吃饭都做不到了?”
这种近乎疯狂的质问让饶连羽感到窒闷,如同胸腔里被强行塞满了棉花。
她的心中涌起无尽的悲哀和愤怒。
“不要逼我了。”她说。
“我逼你?看来我得亲自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逼你!”阮凛的双眸被隐没在眉骨下的一片阴影之中,显得瞳色更加深邃危险。
他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再到细腻光滑的脖颈,微一用力将她强行按住,滚烫的双唇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压下来。
就在他带着毁天灭地的吻落下的前际,饶连羽抬起另一只没有受控的手甩在了他的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包厢里突兀地响起。
阮凛的脸被打的偏向一侧,俊逸的侧颜逐渐浮现出清晰可见的掌印。
时间仿佛静止了。
他不可置信地转过头,冷戾的双眸里燃着暗火。
饶连羽趁他怔住挣脱他的桎梏,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服,拎起包包头也不回地从包厢里快步走出去。
阮凛反应过来追上来的时候,她正好在前台结完账。
一股难以言喻的悔恨铺天盖地的将他笼罩住,他早就下定决心不再那么对她,刚才理智完全被吞噬的一干二净,根本克制不住。
他不敢再追上去,但又不甘心让她逃离自己,只能大步跟在她的身后。
忽地,前面本来走的飞快的人影明显晃动一下。
饶连羽喘着粗气,停下脚步想缓一会,一阵更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她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前栽去。
千钧一发之际,她的腰身被人从后来一揽,身子被带稳。
还没等她庆幸,整个人又腾空而起,被人打横抱了起来。
知道是阮凛,她板着脸想让他把自己放下。
阮凛先一步开口:“你身体不舒服就不要逞强了,我不会强迫你。”
眩晕还在一波波袭击而来,饶连羽虽然不情愿但也知道现在逞强完全没必要,于是没挣扎,但也不愿意看他,把脸扭到另一边,缄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