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进老宅的大门,阮立本充满威严的怒喝就响起:“你这个臭小子,犯了错还有脸让一大家的人等你!给我滚过来跪下!”
阮凛闲庭信步地走进客厅,对满屋子人的怒视视若无睹。他非但没有跪下,反而径直走到主位对面的沙发坐下,长腿交叠,姿态慵懒中透着倨傲。
“跪?”他懒洋洋地轻嗤一声,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面色铁青的阮立本,“什么时候我阮凛的膝盖这么不值钱了?”
说这话时,他的眼尾扫向一旁的阮凌。
阮凌怎么可能听不出他的含沙射影,他下意识想反击却被阮森严给按住。
阮立本气得浑身发抖,抓起茶杯狠狠砸在地上:“混账东西!网上都在传是你毁了饶城的墓,阮氏股价跌成这样,你还有脸在这摆架子!”
“传言而已。”阮凛不知从哪捞了一只打火机在手中把玩,“父亲什么时候也信这些空穴来风了?”
“空穴来风?”阮立本猛地站起身,“现在全帝都都在议论!饶家那边都快把阮氏大门砸了!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搁!”
阮凛掀眸的一瞬间极具威慑力:“所以父亲是认定我做的了?”
“不是你还有谁!”阮立本指着他鼻子骂,“除了你,谁跟饶城有这么大仇!”
阮凛突然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我要真想动他,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父亲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
“我要想对付一个人,从来都是光明正大。毁墓?这种阴沟里的把戏,有损我的身份。”
客厅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他的狂妄震慑住。阮立本气得嘴唇发紫,颤抖着手指着他:“逆……逆子!”
“逆子?”阮凛重复一遍他的话,漆眸里布满阴鸷。
阮立本被他看得后背发凉,强撑着气势:“一周!我给你一周时间自证清白!要是平息不了舆论,家法伺候!”
阮凛轻笑一声,转身往外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父亲您最好备着家法,万一派上用场了呢?”
门被重重关上,留下满屋子面面相觑的阮家人。阮立本跌坐回椅子上,胸膛因为愤怒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