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只要主动投诚就还有一线活路的三人霎时间心坠入谷底,在他身后发出此起彼伏的哀求声,很快哀求又被痛呼取代,直到仓库重归于宁静。
一小时后,阮家祖宅。
阮凌被叫到阮立本的书房内,突然在半夜被叫醒,他还有一瞬的迷糊。
直到一杯盛满滚烫茶水的茶杯擦过他的颧骨坠落在地粉身碎骨,他才如梦初醒般苏醒。
阮立本将手机狠狠摔在桌上,屏幕上正播放着仓库里的审讯录音。阮凌听着录音里自己手下人的供词,就像被人握住脖子的鸡瞬间失了音。
“你这个混账东西!事到如今竟然还敢抵赖?”阮立本气得浑身发抖,勃然大怒地拍着桌面,“做了这种下三滥的事情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
“二叔,这……这是诬陷!”阮凌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咬牙道:“一定是阮凛伪造的录音!”
“好一个诬陷!”阮立本冷笑一声,调出另一个证据。
只见正是阮凌的助理和那三人私下交易的照片和转账记录,“看看这些,你还怎么抵赖?小凛已经把这些都发给了阮家上下的所有人!”
阮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他没想到阮凛竟然连这些证据都掌握了。
“二叔,求您息怒,再给我一次机会!”
“再给你一次机会?”阮立本猛地拍桌,“你知不知道你这件事办的有多蠢?”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从今天开始,你要是再敢做出这些没脑子的事情,不消停下去,别怪我不对你讲情面!”
阮凌大气也不敢出,他恭敬又谦卑地俯了俯身子,艰涩道:“是,我知道了。”
“滚吧!”阮立本不想再看他一眼,朝着大门指了指,愤然地背过身去。
阮凌快速退出去,在门口遇到了阮森严。
比起阮立本自带着不怒自威的压迫力,阮森严在外人眼中一直是谦逊内敛的。
可大多数人都不知道,他生起气来同样的可怖。
对上阮森严那双明显裹挟着滔天怒火的眼睛。他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垂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