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渊大可深夜去处理朝政,身为摄政王,他还是有不少事情要去做,只是眼下他有更重要的事,就是陪沈云舒。“朝政不急于一时,舒舒累了就去榻上歇息,不用理会我。”
沈云舒倒是不累,她也躺不下。“我不想躺着的,不如我给九皇叔画像吧。”
萧临渊眼里闪过惊喜之色。“舒舒还会画像?”
“其实不太会,画的不好。九皇叔不要嫌弃。”沈云舒也不过是心血**,才提出要给萧临渊画像,也是她见九皇叔这张脸太过权威了,不将其画下来太可惜了。
萧临渊哪里会嫌弃,就算沈云舒把他画成猪,他也会宝贝一样珍藏起来。“舒舒多虑了,你尽管发挥,无论画成什么样,本王都会喜欢。”
沈云舒有他这句话就放心了,她叫萧临渊坐在书岸前端着一本书在看,就维持着这一个动作。他看书时冷俊的眉眼低垂,窗外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叫他本就矜贵的气质渡了层暖意,却不显违和。
沈云舒在遇到萧临渊之前,从没想过她会因为一个男人长得好看,就会迷恋上,自从遇到萧临渊,她方知她也是肤浅之人。竟会如此沉迷于一个男人的脸,怎么都看不够?
这会儿她执笔在画纸上画上第一笔,最先画的就是萧临渊的眼睛,只可惜和他本人差太多,画不出他万分之一的神 韵。
萧临渊余光瞥向沈云舒,看得出来她画的极为认真。
他在想沈云舒会将他画成何种模样?
他还从没有叫人给他画过自画像,沈云舒是第一个给他画像的人。
半个时辰后,沈云舒的画像终于是完成了,她将画像拿到萧临渊面前。“九皇叔,我画好了,你看看满不满意?”
萧临渊的视线从沈云舒身上移开,落在她手中的画像上。
只见她画中的他和他大相径庭,一时间都快认不出自己了。
他其实有想过沈云舒不擅长丹青,却是没想到她这么不擅长。
他想夸赞她几句,都不知从何说起,不过他还是很喜欢,也会好好保管起来。“这毕竟是舒舒头一回给我画像,于本王来说,意义非凡。”
沈云舒对于她的丹青也是有自知之明的,她知道她画的并不好,浪费了九皇叔的这副好皮囊,没画出他的神 韵不说,五官都没有画的生动。“这么丑的画,九皇叔还是别要了。”
萧临渊哪会不要?小心翼翼的从沈云舒手中将画像拿过去,视若珍宝的收好。“本王喜欢这画像,回头就挂在书房裱起来。”
沈云舒听他这么说,连忙劝解。“九皇叔还是不要将这么丑的画挂在明面上,以免被人看到当做笑柄。”
“无人敢笑本王,本王认为是最好的,那就是最好的。”萧临渊看向沈云舒回道。
沈云舒闻言也没有继续说什么,九皇叔高兴就好。只是她丹青实在太过差劲。这是她不擅长的领域。“九皇叔的丹青在京城无人能及,有空不妨教教我。”
萧临渊自是一百个愿意。“择日不如撞日,本王如今就有空。”
“那就劳烦九皇叔教教我了,九皇叔不要嫌我笨才行。”沈云舒在丹青方面确实是没什么天赋,这点她比谁都要清楚。
萧临渊对她向来有耐性,这就开始教她了。整个人站在她的身后位置,从她身后环住她的身体,单手握住她执笔的手,在画纸上画上第一笔。
紧接着是第二笔,几笔下去都是把着她的手画的,是一双如水的凤眸。
沈云舒一眼就认出来九皇叔画的是她的眼睛,和她本人几乎没差别,连神 韵都画出了七分。
这还是九皇叔把着她的手画出来的,要是不把着她的手,想必他会画的更传神。
“舒舒记住刚才的感觉了?你临摹一遍。”萧临渊在她身后耐心开口。
沈云舒回忆了下方才的起笔,只记得九皇叔手掌心的温度,以及他掌心的薄茧。压根想不起来是如何起笔的?
她只能看向萧临渊,一双眼睛湿漉漉的。“九皇叔我忘了。”
萧临渊并没有丝毫生气,反而眼神中带着宠溺。“要本王再教你一遍?”
沈云舒也不过是心血**,并不喜欢丹青,这会儿拒绝了九皇叔的提议。“还是不画了,我自知没这方面的天赋,就不浪费九皇叔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