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都是胡大彪的家眷,因胡大彪是个粗人,自己媳妇是前总镖头的女儿,一样和他不拘小节。
所以整个后院没有一个下人,只有一家四口人。
陈氏看了看都晕晕乎乎的两人开口道:"玉儿,我将你大哥扶进卧房,你把赵老板扶着去找间客房安置下!”
“啊?”胡玉儿有些错愕,自己一个姑娘家家的怎好去扶一个陌生男子。
看着小姑子满脸错愕,陈氏从小武术世家出身,生活在这家镖局,习得一身武功,对平常大户人家的那些女子理解不以为然,自然觉察不出小姑子的尴尬:“啊什么啊,扶人啊!青儿来搭把手。”
说完陈氏和儿子扶着胡大彪就离开了屋子,房子间里一下子就只剩下胡玉儿和赵撼两人。
胡玉儿看着嫂子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赵撼。
有些不知所措的站起身走到赵撼身旁,伸出修长白皙的玉手推了推赵撼。
见赵撼只是翻个身继续躺在冰冷地上,毫无要清醒的样子。
胡玉儿只能扛起赵撼的肩膀,想将赵撼拖回客房。
看胡玉儿哪有那把子力气,扶着赵撼歪歪扭扭的走往客房。
两人像极了喝醉酒的难兄难弟,左边碰一下,右边挨一下,完完全全的蛇皮走位。
赵撼迷迷糊糊间只能闻见一股淡雅的幽香。
虽步履蹒跚但胡玉儿还是艰难的将赵撼扶到客房之中。
推开门屋内漆黑一片,只能通过窗外的月亮照亮屋内的陈设。
胡玉儿将赵撼扶至床边,本想一推将身上男人推倒在**就离开,哪知赵撼会扯住自己衣襟,一个不注意,胡玉儿和赵撼一起摔倒子**。
睁眼胡玉儿第一眼就见赵撼帅气的面庞。
第一次和男人离这么近,胡玉儿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还没回过神来,赵撼一只手臂就搭在胡玉儿的身上。
胡玉儿奋力挣脱赵撼,从**还幽怨的看了赵撼一眼。
可赵撼此时已在梦乡,那看得见小美人这似娇似嗔的一眼。
胡玉儿将好憨的两条腿抬上床,盖好被子就红着脸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未亮,大雪仍在下,冽冽寒风仍席卷着每个街道。
官员从长安城四面八方或走或坐轿子出来家门赶往皇宫。
半个时辰后大庆殿内在长安城五品以上弟弟官员都整整齐齐的站在大殿之中。
众人到齐后赵无忧才缓缓走了出来。
“皇上驾到!”王公公站在龙椅旁尖声叫道。
台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众大臣立马停下聊天,纷纷站好。
“参见陛下!”众臣高呼。
坐在台上的赵无忧从前排看见了一个特别的人物,工部尚书李顽。
这李顽常年告病在家,许久不曾上早朝,今日得见也是一件稀奇事。
“平身!”对赵无忧来说李顽是自己一派中值得信任的一人,当年先皇在世时李顽就是二皇子赵无忧一党。
这几年太子与二皇子争夺皇位,朝中多半大臣都心有所属,为由李家和李系等一批人马坚定的站在皇帝这边,没有参加任何党争。
可赵无忧不知道的是,如今的李顽早已经找到了新的支持对象。
王公公见见礼完成,继续用阴柔尖锐的声音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台下从站在武将一列中走出个魁梧大汉,对赵无忧禀报道:“昨夜从蒙古边陲传来急报,边陲叶关,东九两城遭到蒙古游骑兵攻打,旁边华阳,河阳两城出兵支援,却没想到刚出城门就遇见埋伏在外的蒙古骑兵,厮杀之后蒙古骑兵换上衣服将华阳,河阳两城城门诈开,今日天明叶关,东九两城外敌军退走。”
“叶关城守将派人出城查看,华阳,河阳两城均被攻破,城内五千守军十不存一。城内大户皆被洗劫一空,牛马羊等都被牵走,城内百姓也死伤无数。”
“许多百姓举家逃亡,现已到风合县,到长安城不足六百里。”
赵无忧听完禀报大怒:“岂有此理!蒙古小儿也敢欺吾大景。”
作为一个比较优秀的君王,赵无忧很快就压下了火气,开口询问台下众人:“各位爱卿有何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