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姜琦连连跺脚,“你到底听清楚了没有啊?不要见风就是雨地吓唬人。”
李景然耸耸肩:“反正我知道的都说了,至于信不信,就看你自己。不过,这事吧,最好别告诉樊奕,他恐怕再经不起打击了。”
姜琦点点头,动了动嘴,最后没有再说。
接连几天下来,每次见到谢欣,她都会试探几句,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回应。照理说,结婚这样的大事,谢欣不可能不告诉她。她越发觉得,很可能是李景然弄错了。
只是根据姜琦细心的观察,谢欣最近的行为的确有点异常。做事很是小心谨慎,生怕别人看穿她什么似的,有时候姜琦多问一句,她就开始打哈哈,遮遮掩掩的。
周五放假的时候,姜琦约她明天一起去逛街。谢欣却说有事要忙,婉言谢绝了。姜琦也不好勉强,周六睡了个懒觉,吃过饭只好拉着李景然一起去逛街。
两个人来到中心商贸城,先从周边的小吃店逛起。
“媳妇儿啊,咱们不是说要来买衣服的吗?怎么来小吃店买?”李景然带几分调侃,边走边张望,“这里倒是新开了不少食店啊。”
姜琦挽着他的手,嬉皮笑脸地撒娇:“你媳妇儿不就这点爱好吗,你还忍心抹杀了不成?我前天听有个班的学生说,这边新开张了家叫南风食府的,水煮鱼做得特别好,所以才特意约你来尝尝嘛。”
“特意约我?某人一开始好像是没人陪才想起我这个替补队员的吧,唉,真是可怜啊!”李景然做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委屈地说道。
一听他提起这事,姜琦不禁瘪嘴,嘀咕道:“说起来也真是的,欣欣不知道有什么事那么重要。现在就连那个小屁孩也不来招惹我了,真是太无聊了。”
李景然顿时噎在当场,两眼瞪大,满头黑线。他这媳妇儿,还当真清闲无聊不得。
两人在周围逛了一圈,总算在一个小巷子里找到了那南风食府。是一家两层的餐馆,规模不大,双开门上挂了两个大红灯笼。门前铺了一层红地毯,两旁排列整齐地放了不少新鲜的花篮,应该是前几日开张的时候别人送来祝贺的。
“看起来似乎不怎么好嘛。”李景然上下打量一番,品评道。
姜琦掐了他一把:“别拿你那五星级酒店的标准来衡量咱们这小饭馆。像我们这些平凡叼民呢,只能去这样档次的地方吃饭了。皇上大人要吃御膳房的点心,恐怕只能远离柳宁了。”
李景然摇摇头,伸出食指在她眼前摆了摆:“皇后说什么气话呢,我这不是怕媳妇儿你吃不习惯吗。再说了,你不在身边,我一个人哪儿敢私自开什么御膳房啊。”
门口的服务员满眼奇怪地看了他们两人几眼,却不上去欢迎,脸露疑惑之色。只是看两人打扮,似乎脑子没有什么问题,可说话好像不对劲。
注意到服务员的不自然,李景然赶紧拉住姜琦的手,笑嘻嘻地走了进去。两人上到二楼,找了个临窗的位子入座。有个年轻的服务生递上菜单,谦恭地现在一旁。
姜琦直接开口道:“水煮鱼来两大份。”
“两大份?”
服务生和李景然异口同声地问了出来,惊讶地看着姜琦。
她却仍旧一副悠
然自得的样子,点点头:“没错,两大份,其他的菜等下再加。”
李景然手中的菜单尚未打开,又还了回去:“那就这样办,加上两碗米饭啊,来瓶大雪碧。”
服务生拿回菜单,皱了皱眉,忍不住又多看了两人几眼,方才离开下楼。
大约十分钟后,服务员端上来两锅热气腾腾的水煮鱼,并排放在桌上。米饭饮料一次上桌,两人便动筷吃起来。
李景然蹙眉,看着锅里漂浮的一层红红辣椒,不禁捏了一把汗,握着筷子不敢动。
姜琦满脸欣喜地夹起一块,吹了吹,放入口中。鲜嫩可口,辣度适中,没有丝毫的腥味,不禁大赞,又夹了一筷子。
看她吃得这么香,李景然不禁咽了咽口水:“那个,媳妇儿,这鱼是不是特别辣啊?”
“不辣不辣,你尝尝嘛。”她说着就给李景然夹了一块到碗里,笑眯眯地看着他。
“当真?”
“真的,臣妾什么时候骗过你?”
李景然将信将疑夹起来往嘴里送,看到满锅辣椒,额头上还是不禁泛起层层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