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然在厨房里忙得不可开交,眼见着姜琦差不多快要下班走回来了,他更是慌张。手上一抖,两个鸡蛋连同蛋壳一道滚进锅里。
“哎呀!糟糕!”他赶紧用铲子把鸡蛋捞起来,可鸡蛋落进锅里就被磕碎了,蛋壳裹在里面根本弄不出来。不得已放弃扔进垃圾桶,打开冰箱准备重拿两个再做,却发现冰箱里一个鸡蛋都没有了。
他无奈摇摇头,今天姜琦突然打电话说不要去接她下班,有特别的事情要处理。恰好他今天事情不多,便想着提前回来,做一份爱心早餐。
只是,对于他这个厨艺平平的家常菜厨师,要做上几个看起来漂亮又好吃的硬菜,的确有些挑战。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就做了一份糖醋里脊和夫妻肺片。
“平日里去餐馆吃也没觉得有这么难啊,莫非是今天运气不适宜炒菜?”他喃喃自语,听到开门声,赶紧把乱七八糟的厨房简单收拾了两下。
做女人的都喜欢拥有一个宽敞整洁的厨房,不管她会不会做饭,喜不喜欢炒菜。这是结婚之后,李景然从姜琦身上得出的结论。即便如姜琦这样的女汉子,也会对厨房情有独钟。
他十分不理解,像姜琦这样的炒菜文盲,为何会对厨房的清洁卫生唠叨半天?
没有听到姜琦平时下班狂欢的发泄式叫喊,李景然不禁觉得十分奇怪。
“回来啦?”他一边从厨房走出来,一边探头询问。半天却听不到回答,他不禁加快脚步。
走到客厅,看到姜琦半死不活地瘫坐在沙发上,脸上一阵痛苦难受,一阵吃惊差异,阴晴不定地持续变化。
“哟,这表情丰富的,堪比卓别林啊。”李景然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这是发生了什么趣事,让咱们家琦琦如此欲罢不能?”
“走开,少调侃我,我想静静。”
“那可不成,除了想我,你谁也不能想。”
姜琦突然扑到他怀里,一阵哭一阵笑,嘴里念叨:“怎么会是这样的?不可能是这样的啊!”
李景然奇怪地注视她的一举一动,摸摸她的头:“什么事情啊?到底怎么了?莫不是傻得登峰造极抽掉了?”
“呵呵?”姜琦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痴笑,“想不到我第一次做媒,结果人家居然是兄妹!你说好笑不好笑?亏我还那么费心费力,简直是在作死。”
“兄妹?”李景然也是一惊,“你是说谢欣和樊奕是兄妹?不会吧?”
姜琦点点头,哭笑不得:“今天谢欣亲口说的,是同父异母的兄妹。难怪她那天在湖心亭反应那么奇怪,原来是这样的。”
李景然眉毛拧成一团:“中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啊?”
从他站在一个男人的角度来看,无论如何也不会把私生子养在隔壁啊。与情人女儿日日相对,这邻居做的,也太离谱了吧!
“她都亲口承认了,还会有误会?”姜琦镇定下来,“罢了罢了,算我乱点鸳鸯谱了。可惜,那小屁孩别想不开跳楼才好。”
听她的语气带三分调侃,李景然就猜到她已经确定樊
奕此刻安然无恙了。可惜自己精心准备的烛光晚餐恐怕要付诸东流了。
李景然眼珠一转,拉着姜琦的收道:“别人家的事,别在这里瞎操心了。咱们结婚也有段时间了,是不是该好好计划计划咱们的事?”
“咱们还有什么事啊?”姜琦不解,数着指头说道,“彩礼早办了,证也领完了,酒席也办了,该请的都请了,还有什么事?”
李景然赶紧提醒:“咱们家现在难道不缺点儿什么吗?”
“缺?”姜琦沉思片刻,摇摇头,“没什么缺的啊。吃的?穿的?用的?我怎么没发现?”
“不不不,媳妇儿,咱不能总停留在满足物质阶段上,得上升到竟然境界,你说是吧?”
姜琦越听越迷糊:“精神?那是个什么鬼?”
李景然叹口气,无奈摇头,拉起她就往卧室跑。
“哎,天还没黑呢,别闹!”姜琦猛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用尽全力挣脱他的手,“我还没审问你呢,谁让你跟苏唯莫说我怀孕的?这种事情怎么能瞎说呢?”
“我这不是努力在把瞎说变成事实嘛,你得配合啊。”他狡黠一笑,满脸坏意,一把揽住姜琦的腰,“咱们抓紧时间,赶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