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千寻一听,着急地对着方亦虎摆摆手。
方亦虎会意,回答到:“娘,没事。夜深了,都歇着吧。”
方沈氏看着门口的一汪水,眉头一皱,转身回屋:“没事就好。”
屋外的人走了,屋内的两人都没有说话,柴房里静谧到了极致。
“你的衣服被我泼湿了。”施千寻打破了沉寂。
方亦虎一愣,才感到湿透的衣服不舒服,利落地将外衣脱下。
呈倒三角的上半身**出来,一身的腱子肌也展露无疑。
她在心里暗叫:“这身材,比男模也不差!”
方亦虎**着上半身,去杂物间取些雄黄,在柴房周围洒上。
“有了雄黄,蛇便不敢来。你的腿不能沾水,洗的时候小心些。”他的声音暗夜中,有一种异样的魅惑感。
说完,他转身去了门外,仍如门神一样守候。
突然,屋内又是一声压抑的低呼:“啊!”
方亦虎又赶忙跑到屋里,一只癞蛤蟆,正趴在柴草上。
这里刚下过雨,很潮湿,所以有此物出没。
方亦虎皱了皱眉,一脚将那只癞蛤蟆踢到屋外。
“没事了,快洗吧。”
他转身走了,仍打算守候在屋外。
“别走!你,你就在这里……转过去就行了。”施千寻又羞又急,声音发颤,伸手抓住他的衣角。她才遭遇蛇的袭击,又遇癞蛤蟆,此时如惊弓之鸟。
她今天出了一身汗,不洗澡会难受死的,但一个人在这里洗澡又害怕。
方亦虎一愣,叹口气,顺从地转过身。
施千寻明白,他是嫌弃她了,肯定是嫌她事多。
见对方转身了,施千寻犹豫了一会儿,狠狠心,将衣物尽数除去。
为防弄湿伤口,她一只脚站在大木桶里,一只脚放在外面,拿起瓢舀了一瓢水,从肩膀上冲下来。
抹上胰子,搓出泡泡。
水声、搓洗声在安静的柴房里回**。
施千寻用最快的速度将身上干净,小心地避开腿上的伤口。
她回望方亦虎,男人听话地背对着她站着,但那肩膀,似乎是……在发颤?
听着悉悉率率的水声和搓洗声,方亦虎制不住地吞咽口水,他努力定了定神。
虽然施千寻速度已经很快了,但在方亦虎看来,她洗个澡……熬得他心焦。
不知多久之后,终于听到施千寻说:“好了。”
方亦虎这才转过身来。
面前的女人,发梢有水珠滴下,皮肤呈现刚出浴的粉红色,甚为**。
他的喉头又开始发紧。
他不禁擦了擦额头的汗。
施千寻也害羞了,眼前这个男人,身姿挺拔。**出来的上半身,在半明半暗的油灯下呈现古铜色,似乎有汗,油亮发光。
施千寻早就面红耳赤,低下头,准备倒掉洗澡水。但那浴盆太重,她使了劲,也挪不动。
“我来。”方亦虎夺了盆子。
倒完水返回,施千寻一瘸一拐的走回去,单薄的身子在夜风中微微地发颤。
春夜风冷,这样下去会冻着的,方亦虎不再犹豫,忽地将女人抱起。
女人惊惧地缩成一团。果然,该来的还是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