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宗佩,你说说,为什么要鸠杀长广王?”施振纲怒骂到。
“那酒无毒,我都试过了。”叶宗佩争辩到。
施振纲很迷惑,叶宗佩应该不至于在光天化日之下毒死宗室,那这毒是怎么发作的呢?
他没有头绪,想到宋清风,似乎断案如神,便打算向他请教。
“宋大人,皇上让我审理叶宗佩鸩杀长广王一案。”施振纲说。
“贤侄,你明白皇上的意思吗?”宋清风缓缓地问。
“明白,是想帮我父亲平反。估计是我以前弹劾叶宗佩教子无方的那些事情,慢慢地起了作用。”
“嗯。案卷你都调去看了吧?我已经基本摸清楚了。但叶宗佩很狡猾,你得想办法逼他说实话,还是旁敲侧击的好。”
“谢宋大人指点。”
第一次提审。
“叶宗佩,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吗?”
“施振纲?你是施经纶的儿子吧,我是你叶叔父啊!”
“你还敢自称叔父,我父亲当年被你害死了!”
“振纲,你父亲不是我害死。这件事暂且不提,大夏法律有令,审理的官员,不可与被审的罪人有利害关系。你来审我,明明不合规矩。”
“不合规矩?我父亲的案子没有平反,那你就不是害我父亲盖棺定论的人,有什么厉害关系?你我之间,并无瓜葛。”
“这,这?”叶宗佩竟然说不出话来,这套理论让他无法反驳。
但施振纲却在想,即便父亲不是你害死的,但我母亲是你害死的,我被流放是你还得,我姐姐被当做女奴也是。我一定不会给你好果子吃。
“贤侄,你一定得秉公执法啊。”叶宗佩沮丧地说。
“这个自然。我问你,你跟银国有什么勾连?”施振纲厉声问到。
“无任何勾连。”
“好,那你为什么要给长广王送酒。”
“他毕竟是前皇,我只是好意。”
“行,既然你不交代,那就上刑。”
叶宗佩带着一身伤痕,回到了昭狱。
叶宗佩在昭狱里,越想越不明白。
后来才明白,这是冯开庆的计。
这酒没毒,即使交代了冯开庆,他也不会受到牵连。
但长广王喝了酒就死了,这是事实。估计是另外给长广王下了毒,但这酒激发了毒。所以,这样自己就说不清了。
冯开庆的把柄在自己手里,他想借这个案子灭了自己,是借刀杀人。
夜晚的昭狱,阴森恐怖。
暗的看不见的灯光下,狱卒送来一封信。
叶宗佩打开信一看。
“立即伏法,可保你儿孙平安。”
不用说,他知道这信是右相送来的。对方怕夜长梦多,叫他速死。
“我要见施大人。”
“施大人提审那么多次你都一言不发,现在又要见施大人?”
“别废话,快通传!”
施振纲听到下人来报,安排了见面。
“施大人,我家旧宅,曾经有一些书信。如果我遭遇不测,会有人将书信交给你。当然,如果我好好的,那就不会了。”
“你说什么?怎么这么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