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院子里,姜殊和姜衡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仔细一听,这两个小子竟然也去下了注!还赢了钱!现在正在分钱呢!
“好啊!小小年纪就学会赌博了!”姜丰虎着脸说。
正在沾沾自喜的小兄弟俩被突然出现的父亲吓了一跳,抬起头一看,小厮正对着他们伸舌头、抹脖子,可惜他们分钱分得太投入,都没有看到。
“爹?你什么时候回来了?累不累?儿子给你揉揉肩!”姜殊立刻凑了过来。
姜丰扣着手指敲了大儿子一个爆栗,沉着脸说:“你这做哥哥的,倒带着弟弟赌博了?还敢在我面前嬉皮笑脸?这是跟谁学的?”
姜衡看着哥哥挨揍,立刻过来抱住父亲的手,说道:“爹爹别生气,是我好奇,让哥哥带我去的。”
“是我的主意!”姜殊怕父亲责怪弟弟,大声说:“我说要去特种营受训,爹爹又不同意。你知道,我对行军打仗最感兴趣了。士兵受训的这些日子,我都去看了。我最看好排湾族,因此下了注,也想知道自己眼光好不好、猜得对不对。”
“胡说!想知道自己眼光好不好就要去下注赌博?”姜丰冷哼,“你爹我还没老糊涂。我知道你不爱读书,但是行军打仗,不仅仅是凭武力。你若是只会逞凶斗狠,最多不过一斗将,以你的身手多半就是一先锋小卒。只有多读书,开拓眼界、熟读兵法,才可能成为将军。”
姜殊此时十一二岁,正是叛逆的年纪,有些不服气的嘟着嘴。
看到他这个样子,姜丰就头疼。
这女儿的心还没操完呢,又操起儿子的心。儿女都是债啊!
晚上,姜丰和熊楚楚说起儿子教育的问题。
熊楚楚听了之后,笑道:“你不让殊儿去军营里,他就越发想去。不如就让他去体验体验,让杨将军不必护着他,和新兵一视同仁,看他能坚持几天。”
这孩子出生的时候,姜丰已经当了官,从小没受过苦。在熊楚楚看来,姜殊叫嚷着当兵,也不过叶公好龙罢了。
“你舍得?”姜丰挑眉问道。
熊楚楚叹道:“孩子总会长大,我们不能护着他们一辈子。何况殊儿是长子,更要早些懂事,你从前也说过,行行出状元,不必强求。读书既然没有天赋,总得有点别的出息。”
这么想……似乎也没错?
以后打下的地方越来越多,也不愁没有姜殊的用武之地。姜家现在也不缺一个举人、进士的了,孩子们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只要不是浪荡纨绔就好了。
“我想一想吧,孩子们的前程是大事。”姜丰斟酌着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