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悠脸上没了笑容,轻声问道:“你怕皇上杀你?”
她点头:“怎么会有人不怕呢?宋三公子日夜陪在皇上身边,常说伴君如伴虎,你难道就没有怕的时候吗?”
宋悠转身没有再看安妘,只笑道:“我怕什么,皇上是难得的明君,只要我是为着皇上做事,皇上不会动我的。”
他说话时,笑着拿起来了放在灶台上的一个白瓷小罐子放在手里,很是轻松。
安妘伸手从宋悠手中拿走了那个小罐子,正色道:“可我怕极了,所以你不是给了我一张图纸,而是给了我一个千斤重担,比起你说的什么女儿家的名节,我更在乎我是不是能长命百岁的活着。”
宋悠笑了一下,侧头看着安妘问道:“你不在乎名节?竟然会有闺秀和我说不在乎名节?”
安妘点头,将白瓷罐子又放回了原位。
她一转身,发现宋悠紧紧的贴在了她的身前,像是就等着她转过身来一样。
宋悠的手扶在灶台上,他的脸离着她也不过几寸的距离,他的呼吸都和她缠绕在一起。
他看着她的双眼,笑问道:“那这样你在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