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着蜜饯,笑眯眯地看陆辰风:“哦,我还算到你最近经常到牢里面关心一个女人。”
陆辰风怔住。
他无声地张了张嘴。
“不用和我解释。”云渺渺满脸都写着无所谓:“你不想娶我不想嫁,所以你在外面做点什么,也不用顾忌我。”
听到云渺渺这般言论,陆辰风神色不停变幻。
脸上的表情居然软化下来。
低声说道:“你放心,你我现在既然还有婚约在身,我便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有的事情还是要说清楚。”陆辰风最终长叹一声。
他定定地看着云渺渺:“这次的案子涉及了很多人,有我曾经的恩人,我的朋友,你说的女人是我副将的遗孀,如果不是这些原因,我不会来打搅你。”
陆辰风再度补充了一句:“我和那位遗孀没有什么关系,只是她进了牢,我总要托人关照一二的,还有案子的事情也绕不过她。”
云渺渺用一种相当诡异的眼神看着陆辰风。
她回忆自己看过的话本子,嘴里啧啧有声:“现在肯定说没关系了,日后啊,这照顾来去的,就有了感情,不仅要照顾一二,说不定就照顾出感情了——”
话本子里可比云渺渺现在说的话难听。
那些男人多半是家中已有妻子,出于各种原因要去照顾寡嫂青梅战友遗孀一类的,一来二去的,不仅虐待了家中妻子,还和外面的人发生了什么不可言说的事情。
云渺渺自然不会让自己沦到那地步。
“你在浑说什么!”
陆辰风面有怒色:“我怎么可能会——”
云渺渺被他突然提高的声量弄得一怔。
有些茫然:“不会就不会,生气做什么?”
恼羞成怒?
陆辰风捏了捏眉心,长吐出一口郁气:“你这般说,是将我看做什么人?色迷心窍还是道德沦丧?你说的那种人,一开始便心思不纯,做出那等不知廉耻的事情,既对不起家中妻儿,也对不起故去战友,简直就是畜生——”
“你将我比作畜生,我一时失态,难道不在常理之中?”
哇哦。
云渺渺有些心虚地转过视线。
她也不是故意的。
谁知道这家伙为人做事这么一板一眼的,严肃过头了吧。
“你放心啦,就算你真有什么我也……”
云渺渺话还没说完,看着陆辰风越来越黑的脸,舔了舔唇,老老实实地含着蜜饯不吱声了。
莫名其妙的男人。
“案子,咱们说案子。”
云渺渺干笑两声,继续道:“你们这次起码请了三四个玄门中人,就一点相关的线索都没有?”
陆辰风无声摇头。
“王大人本来要去请白马寺的高僧,但圆鸿大师正在闭关,而且这件事情本身就发生在白马寺内,多少也要顾及这一点,除了圆鸿大师,其余人都不合适。”
陆辰风解释道:“王大人已经做了十几年的京兆尹,幼时我与辰安被人陷害,险些死在京郊,是王大人带人救了我们的性命。”
救命之恩啊。
云渺渺不自觉点头。
难怪陆辰风今天那么豁得出去。
“一个月前,白马寺的厢房里出了一起杀人案,厢房里的客人在一夜之间全数暴毙,只留有一名妇女和安宁侯的长子宋舍灵还活着。”
陆辰风眉眼流露出些许疲倦:“无论怎么问,两人都拒不开口,皆是将杀人罪揽在自己的身上。”
他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杀人凶手肯定不是他们,安宁侯也不可能认,但去白马寺上香留宿的大多非富即贵,其余世家也在不停施压,要求惩治凶手,王大人已经压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