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有一个不卖火柴的小女孩,她看到了魔鬼,她想用她灿烂的笑容感化他,结果一个猥琐的男人经过,看到了这一幕,只见他快递的从包里拿出相机,只听咔嚓一声,小女孩的笑容便被他偷拍下来。”叶欣淡定的说。
“接着呢?”于亮笑着问。
“女孩哭了,魔鬼跑了,猥琐男人也溜了。”叶欣说。
“行,全部送给你们了。”于亮大义凛然的说。
“本来嘛,我也没想全要,不过看你这么慷慨,怎么说也要给你面子。”叶欣说完看着于亮笑。完全一奸计得逞的狐狸。
“等等,包拿来,我收收看你还有没私藏,按理说你应该是自私的!”叶欣说完便抢过于亮的包翻找起来,等她拿出一个像匣时,三人看着像匣照片,全部沉寂下来。那是一张躺在铁架**的女人。更准确的说那是于亮的妈妈。三人足足愣了好久,于亮的脸上阴晴不定,叶欣更是难看。她尴尬的把那张照片又小心的放了回去。林辉说不清发生了什么,他居然看到于亮抬手擦拭眼睛,这是他第一次看到于亮流泪,觉得不可思议,因为在他的意识里,于亮是没有眼泪的。叶欣像犯错的孩子,不停的摆弄着自己的手指。
“有的时候觉得于健还是可怜的,他赢了我妈,却输了我。或许他根本就不在乎,前些时候我妈留给我的钱全被折腾完了,那时候我是在大连。于是我在大连港做了半个月的搬运工,一天二十块钱。艰苦度日。不知道是不是于健知道了我的境况,居然在我卡里打进了五万元。这些钱对他来说是凤毛麟角,但对于我来说,五万可是天大的数字。但我并不感激他,觉得理所当然。他只是负责生了我。可他不知道这对我来说是个错误,他欠我的,到此为止也就还清了,我们之间的界限完全划清。以后再也不去要他的钱了,也不会再跟他有任何的关系。钱还是有用的,至少钱毁了于健对我妈的爱,直接导致我对他的恨。”于亮说完后,朝着已经泛黑的夜幕傻笑,顾影自怜,无限凄凉,像似从古墓里传出来的。
于亮开始不停的抽烟,叶欣也从他那里拿过一支。林辉觉得所有的言语似乎都凝聚在那小小的一支烟里,只有在烟雾缭绕中才能忘掉周围的一切。叶欣咳嗽起来,像中了剧毒一般,林辉拍打着她的后背。于亮却笑着说。“要想抽烟,先被烟抽。”叶欣咳嗽着接到。“莫名其妙,神经兮兮。”于亮连抽了三支后,林辉才说了一句。“饿了!”他说的是实话,整整一天,他们只在学校附近的小摊上吃了一点东西。如果不是肚子传来抗议,他跟本想不起来自己一天都吃了些什么。于亮没支声,又去烟盒里拿烟,叶欣眼急手快,她抢先把烟盒拿在手里,摸出一支烟后,把烟盒口打开的大大的凑到于亮的眼前,林辉看着空空如也的烟盒,一下明白了叶欣的意思,于亮伸手去抢叶欣手里的最后一支,不过却被叶欣巧妙的躲开,于亮回手时,顺带抢过叶欣另一只手里拿着的空烟盒,狠狠的揉成一团,然后用力仍在他面前的墙上,叶欣嗤嗤笑个不停。
叶欣并不去点燃那支烟。三人彼此也不说话。夜已经全部降临,像被一块黑布严紧的盖住,吞天灭地的漆黑,不知从何处偶尔传来一阵阵蚯蚓的凄厉叫声,清晰可闻,仿佛就在身边。春末夏初的天气就是这般另人费解,白天还是阳光明媚,晚上就成了乌云密布。那蚯蚓还是隔段时间便叫唤几声,于亮先是再蚯蚓叫过后吹两声流氓哨,完全是在引诱它们,林辉叶欣也并不
甘落后。于是,蚯蚓一叫,结着便传来三人整齐的流氓哨。那蚯蚓终于不堪忍受三人的调戏,无声无息的偃旗息鼓。三个却做好准备蓄势待发。但突然的平静让三人均感差异。林辉先是发笑,于亮叶欣也跟着笑起来。
“我们今晚喝酒好不。”于亮提意说。
“就这在里吧!这里比较安静。”叶欣说。
“我跟小辉去买,你在这里等我们回来。”于亮说。
“不行,我也去。”叶欣立马反对说。
“你贵为千金小姐,咋就不知道享受呢!这跑腿的活理应有我们来做。”于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