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惜跟在陈童身后。
“怎么这么慢。”御霆晏显然对简惜缓慢的动作有些不满,好看的眉头蹙的很深。
“那你可以先走啊。”
简惜现在最不怕激怒他。
“……”御霆晏吃瘪。
该死的女人,吃枪药了。
陈童强忍住笑意。
他还是第一次见他们家先生吃瘪的样子。
御霆晏给了陈童一个警告的眼神,声音一沉,“上车。”
简惜自觉和御霆晏隔开了一段距离,身体几乎要贴在车门上。
御霆晏拧眉,“简惜,我是洪水猛兽吗?”
她离他那么远。
简惜没好气的回道,“你是魑魅魍魉。”
“简惜。”御霆晏咬紧后槽牙,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
看着简惜满是冷意的水眸。
他出言警告,“做什么事都要有个度。”
他可不是好脾气的。
简惜没搭理他。
一路上两人再也没说话。
御霆晏一直在用笔电处理一些紧急工作忙得不可开交。
而简惜一路上都在设想怎么杀了他。
车子缓缓停在御龙湾的草坪上。
再次看见熟悉的景象,简惜的心情却是不一样的。
她从始至终表现的很平静。
御霆晏的心里有些烦躁。
简惜推着御霆晏进了别墅,陈童把行李放到客厅便告辞离开了。
诺大的别墅里,只剩下简惜和御霆晏。
“喝水吗?”简惜问他。
“不喝。”
“咖啡?”简惜又问。
“可以来一杯。”
御霆晏没有再说话,独自转动轮椅乘坐直达电梯去了楼上书房。
简惜很快研磨好了咖啡,把早就准备好的安眠药加入了咖啡中。
这才上楼去敲响了书房的门。
“进来。”御霆晏冰冷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
简惜故作镇定的走了进去。
她将咖啡放到御霆晏的书桌上,抬眸正对上御霆晏幽暗深邃的黑眸。
心里一惊,抽回的手碰到了咖啡杯将咖啡弄洒了一些。
“那么紧张不会在里面下毒了吧。”御霆晏声音依旧淡漠,喜怒难辨。
他的黑眸凝睇在简惜的脸上,像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