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派萧瑟的气氛,却难掩庄重。
尤其是屋顶横楣上的铜八卦依然烁烁放光。
“哎呀,问天啊!你可算回来了,呦,都长怎么高了,人也帅多了。”一个胖胖的『妇』女在村口热情的和我招呼:“傻看啥啊,我是你老姑啊!”
我赶紧收起白痴的眼神,不好意思地和老姑打招呼:“你好,老姑,我想先回家看看。”
老姑连连点头:“好好好你先回家看看,等开发商来了,我带他们去你家找你。”
我废了好大劲才把上了锈的大锁打开。
院子里已经长满野草了。
我心里一阵黯然,沿着青石铺就的小路走向前厅。
推开大门,阳光洒进了前厅,灰尘在光柱中飞舞。
我一抬头看见了前厅上面挂着的“上善若水,厚德载物”的匾额,又是一阵心痛。
爷爷的音容笑貌浮现在我的眼前。
前厅的太师椅和八仙桌上落了厚厚的一层灰。
我轻轻的『摸』了一下,转到了后堂,穿过天井中的小院,来到爷爷的卧房。
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
突然,我楼的楼梯。
我小时候他老是要上去,可是爷爷从来都不许我上去。
我现在好奇心大盛,上面到底是什么呢?
带着疑问我慢慢爬上去,推动小门。
可能是由于太久没有开过的缘故,费了好大的力气,小小的门才慢慢被推开。
我沿着小小的门挤了进去。
里面原来别有洞天,非常的宽大,好像是佛堂的样子。
一个供案,落着厚厚的灰尘,两边是上了锈的烛台。
后面一个明黄『色』的帘子,我走过去,一下子拉开了帘子。
帘子里供着的是真人大小的“太上老君”坐像。
太上老君旁边有一个牌位,上面写着“茅山祖师位”。
爷爷为什么会供奉这些,我心里嘀咕着。
忽然,我发现“太上老君”一手拿着佛尘,另一手捧着一个盒子。
这个盒子造型古朴,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外面有一圈云纹,盒顶有一个硬币大小的八卦图形。
我轻轻把盒子拿了过来,却怎么也打不开。
反过来看了看盒子底下还有字,好像是爷爷写的,因为我认识爷爷的字。
“谨我辈子孙,若开此盒,必取自己中指鲜血一滴,滴于盒顶八卦处,方可开启。他人勿动,无果”
还有这么神的东西,我心里暗想,要是自己不小心把中指丢了,又或者不是亲生的,就打不开着盒子了?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我把盒子放到了供案上,掏出随身带着的小刀,一咬牙,割破了中指。
一滴鲜血滴入了那个小八卦中。
滴入的鲜血一下子就不见了,盒子四周一道金光闪过,盒子的盖子自己慢慢的打开了。
爷爷一下子站在了供案旁边。我惊得愣住了。
不那不是爷爷,正确地说那是爷爷的影像,因为这个爷爷是透明的。
透明的爷爷对着我和蔼的笑了,我却一下子哭了出来。
爷爷说话了:“乖孙莫要伤心,所谓人人之数,有天定,我注定身边无子孙送终,才将我三魂七魄中的一魄锁在‘传钵古盒’中,因你我祖孙必有今日一见,我要将我们家的秘密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