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好多日子没洗澡了,我想着姐姐就要到了,总该让她清理清理自己,就把她扔进酒缸里了。”
柳糖儿接着拍了拍手,那两个侍女又毫不留情的将鸾儿从水缸里拖了出来,重重的摔倒了地上。
鸾儿身上虽然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口,但是能够看到手指有过被夹板挤压的痕迹,这会儿泡在酒缸里无疑是雪上加霜。
宴心眼见,一眼就瞥见鸾儿手腕上的拿到白家特有的印记,便可能够确认此人就是鸾儿。
“这倒是符合你的性子,不过我也不能保证完颜旧景完好无损,想来妹妹也不太好和身后的人交代吧。”
宴心没有露出别的神色,同样的也把身后蒙着脑袋的死囚推了出来。
但柳糖儿却是真的一点也不关心完颜旧景的生死,耸了耸肩,一副媚态,“我只是负责换人,完颜旧景的死活怪不到我身上。”
她顿了顿,又给自己添了一杯酒,这一次却不是询问的口气。“不过我还有另外一件事准备和姐姐商议。”
“我们说好的,我放了完颜旧景你就放了白鸾儿,你想出尔反尔?”宴心警觉起来,十四也出抽出了兵刃准备动手。
“我没有反悔,既然完颜小姐回来了,白鸾儿你带走就是。”
柳糖儿知道他们的担忧,说完她身后的人就把鸾儿推了过来,十四上前一步,鸾儿就稳稳当当的落进了她的怀里。
如今鸾儿昏迷不醒,十四自然着急,立即发问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别担心,醉了而已。”
柳糖儿看着十四担心的模样,噗嗤一笑。而她身后的侍女也从宴心的手中接过了死囚退到一边。
看时候差不多了,为了防止柳糖儿觉察什么,宴心准备起身给外面的人散出消息,可柳糖儿却又适时发了话。
“不过姐姐,我的另一件事就是你得留下来,和我互换身份。”
她睁着一双大眼睛,一字一顿的,确保宴心能够明白她的意思。
“互换身份?凭什么!”
难倒柳糖儿脑子坏了?自己怎么可能会答应啊!
“我知道你马上就能成为皇子妃了,可我嫉妒你啊,也想让你也试试屈辱的活着。如果你不答应,我还是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二皇子。”
眼前和宴心用同样面容的女子,贴心的为她解释了一番,宴心才知道原来她打的是这个主意。
真是可笑,自己凭什么相信她呢。
宴心不甘示弱,凝视着她反问:“你怎么能确信二皇子会相信一个通敌叛国的女人。”
“二皇子会不会信你比我更清楚,若是我顶替了你,柳家必定会更加繁荣,而你也只不过是失去了一个皇子妃的身份,从今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宴心不知道她是怎么用如此柔软的声音所处这样狠毒的话的,她一开始就明白了,这个女人没那么容易好打发,有一就有二嘛,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相互之间也足够了解。
“原来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我。”
柳糖儿这才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瞪着宴心。“是,你很聪明,也应该知道欺骗二皇子的后果。”
“你怎么保证不被人认出来。”宴心耐着性子继续问她。
“这就是我的事了,你只需要把你夺走原本属于我的一切还给我。”
夺走?
这怎么能说是夺走呢,宴心也不过是取回了柳糖儿上一世拿走了她的东西而已。
她也紧握着双手起身,拿起桌上的酒盏摔得四分五裂,同时厉声训道:“柳糖儿我告诉你这不可能!你欠我的太多了,你根本就还不完!”
可柳糖儿并不惊慌,反而笑得狰狞而又猖狂,她指着宴心笑得喘不过气来,两个肩膀都忍不住得颤动着,好像宴心的怒火在她的眼中不过是一场玩笑。
“你以为你带了帮手就没事了么?”
终于她平静了下来,侧目感叹。
宴心被她盯的发毛,也有些后怕,只退了两步,蹙眉问道:“你做了什么?”
“你怕我害你所以没有喝酒,合适你怎么能确定这酒香里就没有毒了呢?”
酒香……这怎么会?
她还来不及多想,此时秦玄琅的人和自己的守卫都已经冲了进来,而宴心却在看到他们之后直直的跪倒在了地上。
软筋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