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破军门会把什么好东西藏在这种地方,就算有外人要进来,看到这般景象,哪儿还有心力去寻找什么旷世奇珍。
渐渐的,前面的路明亮起来,像是烛火的微光一般,她有了些许盼头。
水声越来越大了,宴心走过最后一个洞口,见到眼前的景象后便惊讶住了。
那是一个寒潭!
潭水从山洞顶上往下滴,寒气氤氲,晃了宴心的眼睛。
等她定睛看去,她才发现这寒潭中还有一个人的影子。
宴心受了惊吓,差点就叫出了声,她的心里头有些害怕,不知道那个人究竟是谁,究竟是男是女。
她犹豫了好一阵子,也在原地站了好一阵子,不断给自己灌输消息。
如果那个人是什么武林高水,或者是什么牛鬼蛇神,她一个人来了这么久,这“东西”都没有反应,说明对她就没有威胁。
就当宴心准备要绕过去看个究竟的时候,脚下一滑,下一秒就落入了那个冰冷刺骨的寒潭。
她被这刺骨的寒气包围,冰冷的潭水灌入了她的鼻腔,她虽然通水性,可这种情况下根本反应不过来,在水里扑腾了好几下。
那个“东西”好像察觉到了宴心,嗖的一下寒潭中溅起了无数水花,下一刻宴心就被人抓住了手腕。
“又是你。”
谁?
宴心好想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反手拽住了那个人光碌碌的手臂。这个声音她是记得的,就是昨夜在假山后面遇见的那个人。
她好不容易在水中稳住自己,水珠顺着她的秀发滑到脸上,“冷,好冷……”
男子见她有些支撑不住也没再多言,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向岸边移去。
宴心迷迷糊糊的打着哆嗦,但是在被拥入怀中的刹那她还是能够分辨出,这个男人好像并没有穿衣服。
他的胸膛并没有比寒潭好多少,也是如出一辙的透着一股寒气,真是比罗云溪差远了。
“你怎么在这里?”
宴心花了好些功夫让自己保持清醒,连续吐了几口水出来后她紧紧抱着自己蜷缩成一团,呆呆的盯着那个男人的背影。
明明刚才他是没有穿衣服的,可是现在又从哪里变出了那黑色的袍子?
“应该是我问你。”
男人静坐在一边,语气还是冷冷的,似乎只要宴心以看清他的真面目就会被立马灭口。
“我迷路了。”
宴心明白这江湖上的规矩,所以对他的真面目并不感兴趣,只是暗暗在心中猜测这个男子应该长了一副多么刻薄的容貌。
“这是禁地。”男人的话语中没有任何感情,好像只是顺手救了她一把。
“那你是谁?”
宴心心里默默吐槽,他也知道这里是禁地还偷偷潜伏进来,并定是有什么大秘密了。
“与你无关。”
在破军山的地盘上竟然还如此嚣张,宴心忍着哆嗦拧干了自己的湿衣服警告他。
“我告诉你,念在你救了我的份上,我不会把你的事情告诉我师父,可你最好小心点,我师父是出了名的脾气差。”
宴心没有忘记他的身份,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她还是得把观砚这尊大佛搬出来。
“……”
那男子没有搭理她,似乎还在调整着呼吸。
“喂,我在和你说话。”
宴心被冻得不行了,但还是要逞一时威风。
他早就看穿了宴心的小心思,“你还是留着力气保命吧。”
这种话放在江湖上,就是对方准备出杀招了。可偏偏是在这种鬼地方,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除了自救以外别无他法。
“你……你不能杀我!看你这么厉害都被困在了这里,不如我们两齐心协力走出去,然后我帮你找到你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