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心自己还没来得及出手,那大汉的手已经被另外一个人给抓住了。
“破军山门下,竟然如此放肆。”
这个声音似曾相识,字正腔圆,清亮有力。
宴心刚刚抬起头来,就发现了这个身穿青衫的男子。俊逸潇洒的侧脸,给人一种真命天子突然现世的错觉。
如若不是上一世对这个男人所知甚多,宴心也会被他的外面所迷惑吧。
“你……你是谁?”
瞥见这男子穿着的衣服,那大汉一惊。
破军山子弟的统一服饰,他还能是什么身份?
“破军门座下弟子——孟久。”
那人吃了一惊,赶紧拱手弯腰,衣服小弟作态。“这位兄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造次了我这就滚!”
在破军山得罪破军山的弟子,是多么不明智的行为,算他跑得快了。
如果宴心没有猜错,孟久应该是这一次入山比试的主考,组织这一次新学徒的入山赛事和排名。
男子望向宴心的同时,则是一脸的惊艳,他方才还没有注意到,这个姑娘竟然长得这般好看。
“姑娘没事吧?”
孟久的神情她非常熟悉,毕竟上一世的时候,每一次相遇他都是这样看着自己的。别看他表面上从来都会该出手时就出手的模样,实则他心术不正,苦修数年都没有一个大成,所以也从未踏足过首徒之列。
“多谢孟师兄。”
不过孟久对她来说也是个可以加以利用之人,认识他这样的包打听绝对有益。
上一世自己目的明确,也见他做了不少荒唐事,所以才多有不待见,自然交集也不多了。
“你认识我?”
孟久好似很惊讶的样子,眼睛都一亮呢。
宴心一愣,都怪自己太着急,所以就接了那么一句。
她赶紧解释,并有意奉承:“孟师兄的大名如雷贯耳,江湖上一早就有了不少关于你的传闻呢。果然是风度翩翩,器宇不凡。”
听了这样的夸奖,孟久也朝着宴心微微一笑。“姑娘谬赞了,还未请教……”
“小女天榆澜州城城主之女,柳宴心。家父是武将,因为耳濡目染,所以对破军山颇为向往。”
宴心的腔调端的很足,足到能够让孟久欣赏。
“诶,这位姑娘,你也在这里?”
这时候那个穿着兰草白靴的男子走了过来。
宴心大喜,赶紧喊道:“顾师……顾白修?那个苗浣银没对你怎么样吧?”
“那就先不打扰二位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办,祝二位一切顺利。”
孟久拱了拱手,也朝着顾白修点了点头。
也不知怎么的,孟久对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子并不待见,他从未见过这个男人,却意外的从心底里不喜欢他。
也许他长得十分英俊,差点就要赶上自己了?
“其实苗小姐也不是什么坏人,只不过年纪尚小玩心重了些,昨天也只是陪她去河边放了花灯,一起吃了糕点,还顺便捏了一个小泥人送给她。”
顾白修说的云淡风轻,好像这些事情对他来说都没有什么特别的,他也毫不在意。
什么?这么暧昧的事情竟然都在同一天做完了?还说这个苗浣银只是一个玩心重的孩子?
“柳姑娘,真没想到你也是来破军山学习的,能在这里碰到你真是太巧了,若是以后有什么需要,尽可以来找我。”
顾白修十分谦和,为人处世永远是义不容辞的给别人帮助,日积月累的,破军山上的女弟子都芳心暗许。
这也是后来,孟久越来越讨厌他的原因,没有顾白修之前,只有他才是破军山最靚的仔。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话,只不过上一次顾白修的原话是:真没想到你也可以考进来,没关系,以后有什么可以帮忙的都可以问我。
但顾白修的自信也不是空穴来风的,他无父无母,自小跟着一个武功极高的师傅,师傅离去之后便来了破军山。从不轻易泄露武功的他,确实是个一等一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