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在不经意间,晓风会看到这个学院发生的点点滴滴。她不属于这个学院,幸好不属于这个部门,不然天天对着领导们的办公室,院长,副院长,书记,副书记,还有团总支书记,个个都是管自个儿的,举手投足,一言一行都有被监督被管制的惴惴,上班不能迟到,下班不能早退,那怕就迟到早退那么一丁点儿时间。哈哈哈,晓风欣慰地想,还好有校领导的英明决策,还好有图书馆的美好建议,把学校各学院资料室这一块集中统一安排在了五楼,晓风兼任大一辅导员,为胜任两份工作,因此也随着迁移到了五楼。虽然楼层有一点点高,有点胖的人从一楼爬到五楼就会面红耳赤,气喘吁吁,比如诸如陈小梅一类。可对晓风来说,那就是“alittlecake”了,就当是爬楼梯煅炼吧,晓风的“阿q思想”又一次愉快地证明了这个道理是正确的。现在她一口气爬上五楼面不红,气不喘,心跳不加速,气定若闲中还能游刃有余的和别人说说笑笑,只是她如雪般光洁的皮肤显得更加的红润细腻,水份饱合,吹弹可破。更何况有什么事要和处在二楼的本学院联系时,学生干部、辅导员助理们会自告奋勇奔上窜下,积极去练练腿劲。于是韩晓风乐得个清静,在五楼安营扎寨下来。
“晓风,走啦,吃食堂”。右边隔壁思想政治负责资料室管理的陈小梅用她大分贝的嗓声吼着,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一会儿门前一暗,余音缭绕中一个高大结实的身影把门给堵住了。她斜背着一个挎包,习惯性地斜靠在门框上,一只脚靠在另一只脚上,有节拍地点击着地面。
“怎么,老公不在家呀,跟我学吃食堂?”晓风快速度地关电脑,麻利地把手机扔进包内,呲地一声拉上拉链,把包挂上了肩膀。
“出差了,一个星期呢。”陈小梅懒洋洋地回答,好象说着一个和自己毫无关联的人。
“那你可以跟着我混了,体验下孤家寡人的生活,想吃饭便吃饭,想喝汤便喝汤,想减肥就减肥。”这是她们的说法,不想吃东西便拿“减肥”来扛着,以杜绝诸如“不吃饭会胃病”,“不吃饭身体不好”之类苦口婆心,婆心苦口的说词,表面被别人关心的言语感动的稀漓哗拉,内心里却依然我行我素,还不识时务地轻哼一声,当然这声“哼”要在心里哼的,千万不能哼出声的,不然就该大不敬了,当凌迟处死。
锁上门,拔出钥匙,晓风还不忘在门把手上用力地上下摇晃了一下,确认锁好后,便吊着陈小梅的肩膀,乐哈哈地下楼。韩晓风1.62米的身高,穿上一双稍微有点跟的鞋就显得高挑修长,匀称的身材和有着1.68米个头,结实厚重的陈小梅比起来就单薄了许多。陈小梅经常自嘲地说:晓风要是根竹子,我就是根木桩。这比喻不说没感觉,一说便越看越像。然而陈小梅长得虽像有点木桩感觉,但她却灵牙利齿,话语犀利,道理一套一套的,有时说教学生,硬是让学生一楞一楞地,无不佩服地感叹:“陈老师,你不去做辅导员真是学校的损失,真是学生的不幸。”陈小梅也不谦虚一下:“那是,那是,特别是大一新生认识我是他们的荣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