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朔月大步走入后堂。只见当门正中太师椅上坐着一个白发长须的老翁,正在同李露仪说笑。背后墙上正中处高挂着一幅工笔山水人像国画。由于年代久远,纸质已全部发黄,但墨彩依然清晰。画中画的正是大雪山,漫天飞雪的情景。一个轻纱宫装少女,一个青衫布服少年,正相依在山腰的岩石上。少年挥剑指天长发迎风飘逸,少女裙袖飞扬依在身旁。好一对金童玉女。画旁上联写着“月影相依。”下联写着“生死相随。”横幅写着“千秋万世”。国画的左边悬挂着一个玄黑的剑鞘,右边悬挂着一支彩凤金钗。画的下方是一张香案,一块大木牌上刻着“李氏堂上太祖太宗之位”。案上香炉还飘着檀香青烟。
一见朔月,白发长须老者立时呆立当场。李露仪连叫了几声也不应。
就在此刻,墙上剑鞘发出一声欢鸣,振人心弦。颤动几下后,竟离墙飞起。剑鞘化作一道蓝光,围绕着朔月上下飞舞起来。朔月拔出月华剑,剑中幽蓝的光芒瞬间便照亮了整个后堂。剑鞘又是一声欢鸣,“铿锵”一声,鞘与剑合,剑与鞘连。朔月轻抚着手中的月华剑,长叹一声:“没想到还能有剑鞘合一的这一天。”说完不禁泪如泉涌。
“太祖太宗在上,请受后世21代子孙立正辰叩拜。”推开孙女,李正辰起身走到朔月面前双膝下跪,叩起头来。朔月也不避让,坦然受了他的三叩首。
“太祖太宗请上座。”李正辰边说边引朔月在正中的太师椅上就坐。又想俯身下拜。一股无形力量传来,托起了李正辰。“先坐下吧,我有话要问。”
“太祖太宗面前,那有我的座位。”看到李正辰坚持站着,朔月也不勉强。
“你在族中是什么地位?”
“回太祖太宗,正辰不才,暂领族长之职。”
“那现在谁是彩凤金钗的主人?”
听到朔月如此问,李正辰又跪了下来,“正辰有罪,教导无方,族中已连续两代没人能驾驭彩凤金钗了。”
“他是谁啊,爷爷你为什么要向他下跪。”李露仪终于忍不住问道。
“不得无礼,露仪快来拜见太祖太宗。”李正辰连忙拉着孙女跪下。
“免了。”手一扬,用暗力把两人托起。
“禀太祖太宗,后天便是孙女露仪十八岁成年之ri,将按族规举行成年礼,让她尝试驾驭彩凤金钗。”
“露仪和云影确是很像,这次我能忆起往昔,也是多得露仪的帮助。”
经过一轮对答后,朔月也对情况有了些了解。当年云影被朔月送出包围圈后,隐姓埋名起来,大半年后,生下了一对龙凤胎,因记起夫君曾说祖坛圣僧点化时说朔月本家姓李,隧也改姓李。
因追杀朔月,魏公公手下jing锐几乎全军覆没,更失去了大明朝镇国之宝ri月双剑,一统天下兵马的虎符。更重要的是因此而失去了大明朝历代藏宝金库的机关总图。几年后便被羽翼丰满的崇祯帝抄家灭族。没了大明朝历代藏宝金库,崇祯治下的大明朝不久也四分五裂,烽烟四起,最后被清兵入关灭了。云影虽不会武功,但却是能工巧匠,当年东西两厂的很多新式武器都出自其手。为夫报仇,投效李闯,令李闯声威大振,最后撼动明朝根基。李闯兵败后,便带着儿女及一些忠心的手下归隐民间,做起了生意买卖。云影临终前因知彩凤金钗关系重大,隧画下“雪山相依图”立下家规祖训,一代一代传了下来。在两百年前,为避世界战火,举族迁到u国定居。一向在军工,冶炼,制造业方面人才辈出的李氏一族,很快便在u国发展壮大起来。现在的辉煌重工在航空,军工,制造等领域,在世界上占有重要地位。
听完李正辰的介绍,朔月也把自己复活苏醒后的事简要地说了说。
“那太祖太宗以后有什么打算?”李正辰问道。
“现在这个世界比起五百年前还要更混乱,以后要怎么办还真不好说。”微一沉吟,朔月说道。
“既然这样,我先叫族中嫡系前来叩拜。”李正辰说完,转身对门外喊道:“来人。”
一个少年应声而入,正是李清风。“族长,有何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