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我们书澜都二十几岁了,罗小姐才十几岁,都不同一个辈,什么心思都不可能有。”
罗烟脸色顿时涨红。
自己上赶着来宣示主权,结果却被李书澜的生母当场打脸不认!
这世上还有比她更丢人的姑娘吗?
罗烟掩着面跑开了。
罗氏连忙让贴身婆子去追罗烟,她不悦地看着淮阳王妃:“梦梦,你也太过分了,我们烟儿还是个孩子!”
“既然还是个孩子,那就将她留在家中多疼惜几年,也多教些礼仪规矩,不然去到别家被挑剔礼数和能力怎么办?”淮阳王妃淡声,“嫂子还是去看看你侄女吧,今日来我府上的非富即贵,罗烟冲撞了哪个,本王妃都未必能护她周全啊。”
罗氏着急忙慌地去寻罗烟。
好在罗烟并没有跑太远,只是在内院一处无人的凉亭处抹眼泪。
罗氏过去一番安抚,最后姑侄两人一致认为,今天她们会被淮阳王妃面斥,完全是因为姜珺瑶!
如果没有姜珺瑶,罗家和淮阳王妃的关系何至于这么差?不管如何,罗氏想,自己都还是淮阳王妃的娘家嫂子!
罗氏姑侄自己哄自己时,李知琰与秦太傅来了。
李书澜亲自出门相迎:“学生李书澜叩见老师!”
李书澜在回京的第一时间便去了一趟太傅府,前几日在秦好好的认亲宴上也见过一面,师生情是续上了。
秦太傅微微颔首:“你能想通回来,为师很是欣慰,希望你以后能更踏实一些,莫要再让父母亲人为你担忧。”
“是,老师。”
拜见过老师,李书澜便向李知琰见礼:“王爷。”
“不必客气。”李知琰淡淡一笑,“在老师这里,你我是同门师兄弟,你喊我一声师兄即可。”
“师兄。”
师兄弟便一人挽着秦太傅一边胳膊,同时进了王府。
这个时候,宾客们来得都差不多了,不过离席宴开始还有一段时间。
李书澜是席宴的主角,又是淮阳王府的世子,他今天很忙,但再忙,也不能放着老师与尊贵的琰王爷不招待的。
他今天的任务就是招待好李知琰,说是招待,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这是在盯梢。
只要李知琰眉毛一动,他的话题便立即抛了过去,李知琰不接话,他也不觉得冷场,又转头和秦太傅聊出家这几年的心得。
秦太傅还是很疼李书澜这个学生的,见他今天作为主角,还要防范这样防范那样,忙得像陀螺,于是就跟李知琰说:
“知琰,你不是说还有皇命在身吗?你办完差再来接老夫便可。”
李知琰还没说话,李书澜便道:“王爷,我多年未见老师,想多跟老师请教学问,可能会比较晚,这送老师回府之事便交给我来办,也许时间太晚,便让老师在府内住上一晚。”
秦太傅眉头一挑,李知琰说:“本王办事向来有始有终,若一会办差必须离开,本王也一定会赶回来接老师回府。”
秦太傅眉头又一挑,李书澜说:“我倒是忘记了,王爷是个极讲信用之人,除了某件事。我还记得那个时候我问,你若是没有那个心思,那我就去追了。王爷的回答是,去啊。”
“李世子六岁的时候不吃桂花糕,扬言谁让他吃他就杀了谁,后来吃了一次桂嬷嬷做的,李世子便扬言谁不让他吃桂花糕就杀了谁。”
“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琰王爷拿出来说,未免有些牵强附会了?”
“小时候的事,与几年前的事,有什么区别吗?都是拿过去说事。”
李书澜盯着李知琰,李知琰淡淡回视,仔细瞧瞧,他嘴角还微微上扬,带着笑意。
在李书澜看来,这笑意就是挑衅啊!
他沉下嘴角:“说来也许久没有和师兄切磋了,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来比试一场?”
李知琰还是淡笑:“本王觉得不好,毕竟身为今天的主角,若是输了,会脸上无光,淮阳王府也会被说一整年,你会被嘲笑一辈子。”
“若能给世人留下些谈资,也终究不算是白活。况且比试尚未开始,王爷又怎么知道输的不是王爷您呢?”
“既然李世子执意,那本王便奉陪到底。”
女宾区设在内院。
花园的亭子里,姜珺瑶正跟方锦屏等几个相熟的贵女说着笑,便听到有人说李知琰和李书澜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