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回忆里出来,顾明珠握着姜珺瑶的手:“你和宋家的事,我和殿下今天才知道,你说你也真是的,出这么大的事,受这么大的委屈,怎么不来找我和殿下?多年不见,珺姐姐到底是和我们生分了。”
“不是生分,是小时候不懂事,现在长大了,君臣有别。”姜珺瑶笑眯眯的回,“娘娘和殿下还记得臣女,是臣女的福分。至于别的,是臣女觉得自己能处理好,就没有必要去污了殿下与娘娘的耳朵与眼睛了。”
“当年听闻你和那姓宋的在一起,我就觉得这姓宋的不靠谱,但是怕你误会,就没跟你讲,要是知道他真的是个畜生,我当时就算是拼着被你恨一辈子的风险,也要拦着不让你下嫁。”顾明珠眼睛泛红,“我们珺姐姐这么好,怎么就遇着这种人渣呢?”
姜珺瑶垂下眼:“已经过去了,娘娘不用替臣女悲伤。”
“那也不能——”
“太子妃,你陪母后吃茶,珺姐姐,你陪本宫散会步。”太子腾地出声。
姜珺瑶怔了怔,太子妃还在这呢,太子就直接让她陪着散步,这哪能行?
“殿下——”
“珺儿,你们姐弟也有几年没见了,你太子弟弟有许多话要跟你说,你就去吧,就在外头小花园走走。”
皇后一句“姐弟”,定性了他们的关系。
皇后开了口,姜珺瑶便跟着太子出去了。
顾明珠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咬了咬唇:“母后——”
皇后打断她:“明珠,本宫记得你也喜欢杏仁酥,来,陪母后吃点。”
“母后,喜欢吃杏仁酥的是珺姐姐,不是儿臣,儿臣最讨厌吃杏仁酥。”顾明珠说完站起来,“母后,儿臣突感身体不适,想先——”
“顾明珠,你在害怕什么?”皇后肃然看着她,“害怕珺儿现在是自由身了,会掉过头和你抢太子?顾明珠,你把珺儿看作什么了?又把太子看作什么了?你们那几年的友谊,又成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