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碰着床沿,她差点绊倒,赶紧扶住床柱,喉咙里挤出细细的哼,像是疼又像是怕。
她抬头偷瞄我一眼,蓝眼睛空洞依旧,可那空洞里似有道裂缝,想抓住什么的渴望,又被恐惧压得粉碎。
她慢慢坐下,却又强迫自己顺从,那小动作可爱得让我喉咙发干,可她眼底的挣扎,像根刺,扎得我心头隐隐作痛。
她低声说:“我这样的,配不上您……可我不想再被卖,不想再挨鞭子……。可我遇到这么多男人,只有你对我最好。”她眼眶红了,泪珠悬在睫毛上,像露珠挂在草尖,摇摇欲坠。
我没吭声,手掌摩挲她脚背,凉得如晨露,带着点泥土的咸。
我低头吻她脚尖,唇触到那柔滑的弧度,像海风卷来的野花。
她身子一僵低低哼了声,像是羞又像是怕。
蓝眼睛偷瞄我一眼,像是怕我这温柔只是场梦,醒来又是监工的皮鞭。
我起身紧紧的抱住她,让她尽量的靠近我:“你放心,我永远都会要你,都不会卖掉你。”
她发出细碎的声音:“主人……您别……别给我希望,我怕……怕留不住。”她声音哽住,泪珠终于滑下来,滴在脚背上,和水混成一片,凉得我指尖一颤。
我坏笑着抬头,手指滑到她小腿,捏了捏她紧实的肉,软得如刚揉开的奶油,烫得我掌心冒汗。
“躺好。”我低声说,拍拍她大腿。
她点头,脸红得如刚摘的樱桃,慢慢躺下,金发散在枕头上,像麦穗铺了满床。
她胸脯起伏,乳晕粉得如初绽的蔷薇,乳尖挺立,随呼吸颤得如风里的柳叶。
她的眼神还是空的,像魂被抽走一半,可她偏偏努力迎合,腰肢微抬,腿微微分开,像在献出自己,讨我欢心。
可她手指却不自觉地抓紧床单,揉得布料皱成团,像在跟自己较劲,像是怕一松手就坠进深渊。
我俯身压上去,手指探进她大腿根,湿滑得如刚挤的蜂蜜,紧得如丝绸勒住,热得如烧红的炭。
她低声喘,纤腰扭得如溪水绕石,臀肉在我掌心颤,弹性如新发的面团。
她的叫声细碎又诱人,像夏夜的虫鸣,起初低得如叹气,渐渐高了,甜腻得如蜜饯撒在舌尖,夹着点哽咽,像是疼又像是醉。
可那叫声里藏着裂痕,像被硬生生扯开的丝,尾音拖着颤抖,像在求饶又像在抗争。
她眼角的泪珠滑下来,淌过脸颊,滴在枕头上,她却咬紧唇,喉咙里挤出更甜的哼,像是用尽全力讨好我,怕我一停下就扔了她。
我腰一沉,她湿热的阴道裹得我如掉进温泉,每一下都烧得我脑子发昏,汗水从我额头滴到她锁骨,砸出细小的水花。
她的叫声更乱了,高低起伏,如被风吹散的柳絮,甜得腻人,可那哽咽越来越重,像在喊疼又不敢喊出口。
她双手搂紧我脖子,指甲陷进我背,划出热辣的刺痛,腿缠上来,肌肉紧绷,夹着我腰,如藤蔓缠树。
她的手指却抖得更厉害,抓着我衣襟,像怕我这会儿就溜了。
她低声呢喃:“主人……别不要我……”话没说完,她哽住了,泪水洇湿我的衬衫,凉得我心头一缩。
可她腰肢还是迎着我动,像是怕一停下就没了活路,那股挣扎与顺从绞在一起,甜得我血脉贲张,脑子一片空白。
我喘着粗气,翻过她身子,让她趴在床上,脸埋在她颈后,鼻腔灌满她头发淡淡的皂香,夹着汗水的咸。
我的手滑到她臀上,掌心贴着她圆润的弧线,皮肤烫得如刚出炉的饼,汗珠滑过鞭痕,如珍珠滚在白玉,闪着油灯的光。
她哼声里夹着顺从,腰塌得更低,臀肉颤得如水面涟漪。
可她手指却攥紧床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像是想借疼压住心底的恐惧。
她低声说:“主人……我怕……怕您哪天腻了……”她声音细得如蚊鸣,尾音抖得如风里的蛛丝,像在问我,又像在问自己。
她的反复确认显得如此不自信,和渴求,但又表现得如此自然,让我感到有些烦又无奈。
我低声哄:“乖,别怕,慢点来。”她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声,软得如风铃,臀微微抬,迎着我动,紧致得如要榨干我,每一下都烧得我头皮发麻。
她的叫声更高了,甜腻得如蜜糖淌在心头,可那哽咽像根刺,藏在每声尾音里,像在喊“我不配”、“我怕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