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那些历历在目的曾经说,北方四季分明,南方温暖如春,我想我还是需要温暖的,晒晒太阳,看看风景。我想已经找不到走下去的理由了。有时候我想等我白发苍苍的时候我们还可以住在一个大院子里,翻看着那些年少时记录下来的回忆,然后不约而同的相视一笑,养一只宠物,好好地睡去。小可说:“那些不可愈合的伤痕也许是岁月交给我们的礼物,生命的本质就是苦难,快乐在苦难面前才会显示出它的幸福。”
酒吧里放着动感的DJ我喜欢听那些听不懂的歌,不用去探讨歌词的深意,不用知道那些歌曲背后的故事,只是跟着节奏旋转。
我和夏炎,小可,在酒吧里坐着,灯光很迷离,小可的漂亮我是在一瞬间发现的,也许灯光和角度还有心情与审美是有关系的。不断有人来搭讪,小可得心应手地应付着。之后我们离开了酒吧,这个城市里没有家,我唯一有的就是夏炎。晚上小可租了房子说她
来这里一是来看看我,二是来旅行。晚上我没有回学校,和小可彻夜长谈。
接下来的几天在学校比较忙碌,我说小可我参加的社团最近有活动和节目,我不能陪你了。小可说没关系,反正她打算一个人走走。那天晚上我知道小可是孤儿,她被收养的时候在孤儿院还有一个弟弟,小可说,这么多年了,不知道他过得怎样。她说他的名字叫小羽。她说她想找到他。
夏炎在画画,这是他的爱好,在我练舞的时候他会画出我瞬间的舞姿,很漂亮。飞舞的长发,宣泄的情绪被他收藏在宣纸上。我弹钢琴的时候他会趴在床边看着远处的夕阳问我:“沐沐,我们会不会也可以一天一天走到生命中的最后一程,然后安静地趴在我身上,像现在这样静好的时光一起看夕阳西下?”我弹着琴笑了。
他回头看我的时候阳光落在他身后像披着五彩的披风带着无限的光明天使,安静地看着我,那一刻美好的像一场梦。
一个月后小可说她找到了她的弟弟,她说他正在和一帮小混混打架,她说她心疼他的一切,她说小羽还是和以前一样,她说他的眉眼依旧倔强忧伤,她说小羽的那枚黑色的像莲花形状的印记还在左手腕上,她说她带他回来了。我匆忙赶到,看到那个俊朗的小男孩,带着青春期的叛逆,和我们当年一样。右手上缠着绷带,脸上贴着创可贴,盯着我不说话。
小可告诉小羽我是她的朋友时他才缓和了表情。小可说她要带他走,她说他一路颠簸,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她说她要带他去一个明媚的地方,好好爱他,直到他长大。我看着小羽,把我手腕上的佛珠给了他,这串佛珠是冰舞帮我求的,我希望如果真的有神奇的力量,可以保护小羽平安成长,不用受任何磨难。小可坚决拒绝,我说这就陌生了不是吗,在我的坚持下,小可终于接受。
然而事情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好。小可带小羽走的时候一场车祸带走了小可的生命,如花的年纪在血色中凋零。因为抢救不及时而导致休克。小羽受了重伤,那串佛珠碎了一地。我和夏炎赶到医院时小羽正在急救室,我抱着夏炎问为什么人的生命会这么脆弱,为什么要经历那么多苦难才获得的重逢和团聚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拆散,为什么平平淡淡也成了一种奢求?夏炎紧紧抱住我没有言语。我再一次哭泣。颤抖着不知所措。
小羽终于脱离了危险。我打电话告诉爸爸这件事情的时候他沉默了,我央求爸爸帮小羽找一所学校或者找一户人家收养。爸爸问小羽同意吗?我说,小可已经走了,小羽是她唯一的亲人了,就算是为了旧时光的情谊,我也会把小羽当做自己的弟弟一样照顾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