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在留言上一天一天一页一页地把所有想念和无奈告诉我:月亮把朦胧的面纱借给了白昼,后来白昼悲伤时就会戴上面纱再后来就有了黑夜繁花凋零时,我看到前所未有的美转瞬即逝也看到前所未有的悲伤姗姗来迟。我看到那些树叶随风翻飞,夹杂着碎纸屑、在浓浓的夜里,缠绕着朦胧的月光,在颓败的年华里释放最后的妖娆。
夏炎只说了一句,他说,沐沐,关于冰舞,会有一天,你会全部知道的。我会等着你,一直一直。
冬天的风很凛冽,我喜欢这种感觉,无风向,无规则,自由自在的。沈澈发信息问我:夜的最深处是什么?我回答:无尽的黑暗。高三的天是黑的,头顶上的日光灯像这日光城一样,我把思绪交给写字的手,把悲伤刻进滴血的心,现实的无奈是一道寒光,却步的我们只能抱憾远走他方。有的人走了,有的人来了,彼时、我正坐在角落享受着没有温度的阳光,成绩很稳定,时间在一分一秒中消耗,我在这消耗的时间中长大。
高三真不是给人过的,不过对我沐沐来说什么都是可以过的,带着我无比邪恶的好心情,逃课,一天,两天,好吧一周。这次逃跑是有计划的,鬼都不知道我都干了什么。我先回了家把东西收拾好,独自一人回到我的城市。好吧,对不起了爸爸,我又让你失望了,没办法、爸爸只好给老师请了一周的假。我乐得回来,爷爷奶奶看到我真是俩字:“亲人呐。”爸爸是工程师,我不知道他具体干什么,但是他给我的是永远都可以让我满足的,这就够了,八年前妈妈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爸爸就很少开怀大笑了,总是忙着工作,我觉得他很辛苦。可是他说他不累。爸爸问我学习怎样,他说再逃跑我就不管你了不找你。我嘻哈着:“这不是跑你这里来了吗,不用管不用找。”爷爷奶奶埋怨爸爸把我一个人丢在那座城市里。我说其实我一个人挺好的,我在哪里都能很茁壮的成长,你们要为我骄傲。于是在阔别已久的家里我很舒服的呆了两天。在悲伤的时候我喜欢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
这次回来我顺便去看了看小可和小舞,在公园里她们激动地抱着我:“小沐子,你终于回来了啊啊啊。”我特别嫌弃地鄙视着她们:“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