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不过我还是可以选择喜欢你。因为我就是喜欢你。”
“谢谢。”她准备离开。他拉着她的手：“妖妖，你是妖精。”
“这算是称赞么？我接受了。”松开手，她听到心在愈合中破碎，那场蒲公英的幻觉是梦，幸福不会那么容易。可是未来又是什么？明天不也可以算作未来么？她心事重重地不知道怎么停留。
“我爱你。”他说。
“你同情我，我从来不要同情。那是人类的假慈悲，虽然也有真实的成分，我不喜欢。”
“我没有同情你。我想照顾你。”
“然后你获得成就感？我不是十六七岁的小姑娘了，如果三年前我遇到你，一定会爱上你，可是今非昔比。”
“那你知道你爱的人在哪里么？你不是也在寻找么？为什么我就不可以是？”
“不知道。直觉。”她没有回头，他跟着她一步一步。
“没关系。我想你会爱上我。”
“感动不是爱。”
“太透彻聪明的女子不好，不容易幸福。男人都喜欢糊涂的姑娘。”
“他们是喜欢装糊涂的姑娘吧。”
“妖妖，你真是妖精。”
“哦？那就是吧。”
一路沉默，他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似曾相识，可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相识，总觉得奇怪。难道有些人真的有那种奇怪的能力？能够吸引人？可是之前自己喜欢过的人怎么就没有这种情绪和感觉呢？
车来车往，人来人往，天亮天黑。路上有熟悉的味道却嗅不出究竟是谁，也许曾擦肩，或许曾深爱，陌路是不得已还是自己制造的结局又或者是已经注定？
他望着她思考，不觉间被路上的石头绊倒：“哎呦！”
“怎么了？出车祸了？”她回过头看见他无辜的脸，配上刚刚那阵凄惨的叫声还真可怜，不禁笑了。
“还笑?有你这样的么？”
“我怎么了？”
“没心没肺。”
“活得不累么。”
“然后呢？你快乐么？”
“快乐啊，至少刚刚我很快乐啊，没看到我笑了么。”
“如果，看我这样，能让你，快乐一点点。”他迎接着她的目光，“我愿意。”
她走过去扶起他：“好了，快起来啦。”
“妖妖。”
“恩？”
“你不应该是这样的。”
“那应该是什么样？”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