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亦玄的眸子看向孟云薇,看得孟云薇竟然心头有些发虚,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夫君,你看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吗?”
冷亦玄声音很轻,“娘子,为夫就是想问,令他痛苦,令他不敢面对,冷珏什么事情不想面对你,他怎么偏偏对娘子选择逃避?”
孟云薇愣了一下,想说,我又不是冷珏,我怎么知道?
但被她把话咽下,她知道自家这位夫君嫉妒了,冷珏这个选择性失忆逃避,不让人多想都不行。
“他之前被时禄囚禁,命是我救的,他不爱惜自己的性命,自杀,难道不是觉得对不起我吗?所以说,不想记起我不是很正常吗?难道他自杀不是让我失望吗?”
冷亦玄的剑眉挑了挑,孟云薇的解释很显然说服不了他,但是他纠结什么?
孙子喜欢他皇爷的女人,为了放下这个念头选择忘记,他知道自家娘子也清楚,但说出来有什么用,怨谁?让自己跟自家娘子产生隔阂吗?那不正如了别人的意。
这种事情,憋火也得吞下。
“等这小子回到自己的王府就好了。”
“他的伤寒差不多好了,明天有个相亲宴,他愿意凑热闹就过来,不愿意随他再养养,后天让他回他的王府,总不能养他一辈子。”
冷亦玄似乎这话爱听,“娘子说的对,就让他离开。”
“好了,不说他了,面条好吃吗?”
冷亦玄微微一笑,“当然。”
……
夜晚,北冥国使团住的驿馆此刻灯光通明,一黑子蒙面人跪在成王的脚下。
“主子,这就是您让属下打听的消息,时禄已经死了,冷珏被冷彦墨封为誉王。”
龙羽墨脸上的表情十分凝重,他望了望外面漆黑的天幕,冷声,“这些消息可靠吗?”
“时禄已经死了,冷珏暂时住在战王府,他自杀,龙卫出现,这在苍翼国的朝堂不是什么秘密了,听说苍翼国先皇的密诏就藏在皇宫的藏书阁。”
龙羽墨眸子幽深隐晦,半条嘴角一勾,“冷珏,非常好,本王当时就觉得他不是什么普通人,果然。只是本王不太懂,既然冷珏是未来的苍翼国天子,冷亦玄也非常器重他,为何不帮他?”
那暗卫自然也不清楚,只能一声不响。
“行,下去吧!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来报。”龙羽墨冷声吩咐道。
那人施礼,转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龙羽墨一个人默默站了一会儿,半天嘴角勾笑,“冷珏,这个人得好好利用一下,明天的相亲宴,肯定精彩万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