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贵不敢读天子的名讳,继续往下读,“你的胆子不小,还敢在苍翼国冻手脚,本来若不牵扯本王,本王也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的人,千不该万不该动本王的女人,所以这是警告。
若下次再敢,挑起战争的后果别说你承担不起。
对了,本王将你的弟弟龙司御放了,不久他就会回北冥国,还拿着你想要的东西,雷明喆我也给他了,有本事就好好跟他斗一斗!”
落款是冷亦玄。
迟贵作为宫中的老人,也是龙司渊的心腹,此刻也大汗淋漓,这个苍翼国的龙司御真的欺人太甚,但是他们都不敢说话,因为他似乎就该有这样的霸气。
龙司渊差点没被冷亦玄气疯,身体不停地抖,他一把从迟贵手里抢过来信,随便看了几句,然后就开始扯成碎片。
“皇上息怒!”众大臣跪地。
龙司渊发了一通火,半天才冲扈凯道:“将人拼凑起来,好生安葬!”
扈凯遵命。
皇上看着跟自己出来的大臣,冷声,“众位爱卿,还是进大殿吧!龙司御这个叛贼要回来了,就让他死在边界,你们看怎么样?”
众大臣附和,一众人回到大殿。
一时间众大臣也吵了起来。
有人说,睿王毕竟是皇上的亲弟弟,先皇的儿子,不能赶尽杀绝,有人自告奋勇要去做说客。
然后就有人反驳,说睿王大逆不道,滋事叛乱,绝对不能留,就地斩首。
瞬间朝堂分成两排。
龙司渊一直没有说话,他的心思在冷亦玄说的索要的东西上,这才是最重要的,有了这两样东西,瞬间自己成了名不正言不顺的叛贼,所以说,他是绝对不能让龙司御进北冥国的。
他现在似乎还在考虑一个问题,就是冷亦玄从中起到了什么作用?他为何要放龙司御呢?
很显然,他是愿意看到北冥国乱的,他坐收渔翁之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