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零实在的指指窗户,爹爹从窗户里把他们送进来的。
是儿立即想道不妙——惨了!泄露太子妃不在宫中,她们就死定了!是儿急切的看向非儿。
非儿瞪向地上的小家伙,感觉他就是慕谣竹、付染衣派来的奸细,她立即凶神恶煞的吼道:“谁让你进来的。
空零见她凶自己立即不干了,他长这么大都是他凶别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凶他了,真讨厌,他双手支地的站起,迈着小短腿哀怨的往屏风后走。
是儿、非儿见他想逃,刚想去追,就听小家伙哀怨的边走边告状。
娘亲,她们真凶,她们是坏人,她们凶空零
。”他都摆那么好看的姿势给她们参拜了,她们竟然还不领情,真讨厌!娘亲家的侍女真讨厌!
是儿听到他的叫喊,惊讶的错愕——里面有人,这个时候!这种方式!会不会……她快他一步的冲进浴室,惊叫道:“小姐!
幻惜抬头,把浴巾扔给她:“正好,帮我擦擦背。
是儿呆愣着,泪水一点点的挤出眼眶——终于又看到小姐了。
非儿闻言也快速的冲了进来,语带哽咽道:“小姐……
傻站着干嘛,过来帮忙!
空零盯着两个挡了他去路的“高大“身体,插着小腰生气的瞪着她们:太讨厌了,竟然敢走在他的前面!他从小到大就从未被人抢过路,实在是可恶,娘亲家的侍女真不懂事:“让开!我要见娘亲!
是儿、非儿恍然——早忘了还有个小人了。
两人一同闪开,他拽拽的从两人中间穿过,头抬得高高的不看人:“娘亲,空零也要洗。
是儿、非儿刚回过神的身体又僵直了——娘亲?这是怎么回事?
幻惜抱起空零,替这只习惯被人服饰的小狮子解开衣扣,骄傲的对是儿、非儿宣布:“怎么样,很帅吧,虎母无犬子。
是儿、非儿瞬间红了眼睛——主母的孩子?竟然是主母……不对啊?主母怎么可能有孩子?主母不可能有孩子?
幻惜剥光空零,看着愣住的两人:“评论啊,帅不帅。”她等着骄傲呢。
两人闻言,含着泪齐齐下跪道:“娘娘,都是奴婢没用。”皇子出世她们都不知道,更没有在旁边时候,她们罪无可恕。
空零望着她们开心的笑笑,这种样子才对嘛,他的生活中本就是后面跪长长地人群,尤其是他生气时,黑压压的跪一大片,现在才哪跟哪啊!”咯咯——!”(恶趣的小朋友)
喵
空零扑进水里,不足一米的小人,狗刨练的相当出色:“咯咯——咯咯——“真好玩,以前父皇不让他玩水,即便是让他下水,也浅的没不过他的腰,等他玩耍时里里外外跪了一圈又一圈碍眼生物,看着那么多人,他早没兴趣了狗刨个小乌龟
!”娘亲,空零会游泳。
是儿自责的走近小姐,帮幻小姐擦着背,都怪她们不好,她们不配服侍小姐。
非儿护着玩水的空零也深深的自责。
娘亲,这里比我奉天宫的池子大。
是儿闻言差点没把浴巾掉水里——奉天宫,传说中水印国覆压六百余里的寝宫,他——他——到底是谁!
幻惜推开空零狗刨在她身上的水,怒斥道:“你老实点。
不要。”继而刨,更起劲了。
是儿还没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幻惜牛头不对马嘴的来了句:“他五岁了,就是长的矮。
啊?——“浴巾直接掉水里了,五岁?不是小姐的孩子吗?怎么可能五岁?
空零开心的刨来刨去,一点不介意娘亲谎报他的年龄。
幻惜想的比较全面,不是怕被人乱想,而是她感觉空零太活跃了让他装小孩,他也极有可能破功,因为他被宠坏了,他想干嘛就要干嘛,如果说他一岁多,谁信啊,倒不如说他五岁,至少不会被当怪物烧烤了!
咯咯——咯咯
是儿,他是我儿子!
是儿刚捞起来的浴巾又沉底了。
非儿守着刨的开心的小家伙,越看越慎人,越看越惊讶,她们服侍小姐这么多年,幻惜的一举一动她们比谁都清楚,要说五年前幻惜怀孕她们会一无所知那是决不可能的,唯一有可能的就是龙主出战时她们和小姐有一年的空白,那就是说这个孩子——惊讶!不猜!惶恐!可是小姐出走是因为他吧。
是儿并没有乱问,她一边擦背一边向幻惜报备宫中的情况
